“哦,哦。”楚寒拿過來了那張一百的金元券替換掉手里的紙,笑著看著陰影的地方,他相信,這些乞兒一定會把握這來之不易的改變人生的機會。
很快陰影中出現一個骨瘦嶙峋的小孩,看不出男女,面色黃蠟不堪,在地上不斷的爬向了楚寒,嘴里嘟囔著什么聽不太清楚。
“大點聲,這一百金元券就是你的,告訴我發生了什么!”楚寒看著這個瘦弱的人影,就想到了那個自己雜貨鋪那個小丫頭片子,當初剛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一幅怎么也活不了的樣子,如果不是平叟的鍥而不舍,小丫頭片子說不得早就魂歸黃泉。
世界的悲劇實在太多,他不想管,也沒能力管。他搖著手里的紙票,誘惑著爬行的小孩。
陰影里突然傳來了一個吼聲,聲音急切而短促:“你不要去,他們肯定是鬼!你會被吃掉的!已經有無數的人被吃掉了,狗尾巴,你不要去!你…”
那個說話聲音從陰影了竄了出來,將小孩抱了起來,準備躲回陰影的地方。
“你不要走,你回答也可以。”楚寒一個箭步,就抓住了那個從陰影中竄出的身影,他仔細分辨了一下,這是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努力的掙脫著如同鐵鉗一樣的雙手,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自己都無法逃脫那雙鐵鉗。她驚恐的大呼小叫,猛然回頭,咬在了楚寒的手腕之上,可惜小姑娘的力氣太小,碰到了楚寒這樣的鋼筋鐵骨。自然落不到好處去。
“你看清楚,我是人不是鬼,你不要人鬼不分。你為什么要說我們是鬼呢?”
小姑娘看掙脫無果,硬著頭皮說道:“據說那天華城里鬧了鬼,只要在街上都躲不過鬼的襲擾。人一下子就成為了一張人皮,連骨頭帶肉,都會被鬼吸干,而且據說這鬼可以披著人皮,不停的襲擾著天華城里所有的人。”
楚寒點了點頭,配合就好,他剛從坊市回來,對天華城里的狀況一概不知,而這些乞兒們,恰恰是消息最靈通的人。他繼續問道:“還有這等兇神惡煞嗎?這港口距離這天華城至少有一個時辰的路途,可曾有人遇害?”
小姑娘開始變得鎮靜,居然還在幫扶著地上皮包骨頭的孩子弄平了衣角,說道:“這港口不曾聽說有人遇害,倒是那天華城鬧得厲害。你問完了,那一百金元券可是我的了?”
楚寒點頭示意,綾羅抽出了一張一百的金元券遞給了小女孩。
他看著這對可憐的小人,知道這一百金元券不用一會兒就會被躲在陰影里的那些乞兒們打劫一空,如果這些乞兒還有點良心,那這倆小人可能還死不了,如若乞兒黑了心腸,不用一刻,這倆小人,就被被揍的不成人形而活活餓死。
他已經看到了那些陰影中乞兒們如同野狼一樣綠色的眼睛,正在貪婪的盯著小女孩手里的那張紙,大開的海神廟的木門照射進來的陽光,并不能射進那些陰影之中。
不過這些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楚寒搖了搖頭,準備離開,既然天華城里鬧鬼,那一定是鸞樓那只釘在門口的鬼,下了臺階,他現在有陣法的材料,如果他想,自然可以對付一下這個厲鬼。
他的腳剛剛伸出門框,卻停了下來,久久沒能把那只伸出門框的腳落下,他聽到了那些乞兒們吞咽的聲音,這種聲音叫做貪婪。
當然這不是他停下的理由,他沒必要為別人的不幸買單,他真正猶豫的原因是他想到了綾羅現在已經非處子之身,修煉太一生水的實驗樣本發生了變化,他現在不知道書寫自己的實驗報告。
如果把事情照實說了,不說這房中之事本為隱密,就說那地球聯邦的安全部有他那個不省心的前女友,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交代。
很顯然,這個小女孩是一個很合適的代替品,處子之身自然是毫無疑問,溫飽才能思,***,這海神廟里自然沒有溫飽之說。
“你現在繼續呆在這里,就會死的非常難看,你如果讀點書,就知道懷璧有罪的道理,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跟我走,或者死亡。”楚寒說完,一步跨出了海神廟,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小女孩拖著那個名叫狗尾巴的小孩沖出了海神廟,甚至比綾羅的速度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