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厲鬼,到現在加害了一十五人,均為玄鏡司的督察,包括了仇千涯這名原來的都尉。這應該在卷宗里都寫著,仇都尉。”他弱弱的提醒,這個問話有些多余。
仇百林猛地向后一跳,離開了將近三步的距離,大聲的喊了一聲:“呀!”
“果真如此?還以為玄鏡司的人為了夸大事實瞞報了呢,原來真的是只針對玄鏡司的人,那我得趕緊走才是。”仇百林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鸞樓門前。
“誒!誒…仇都尉!那仇千涯墜樓的問話,怎么辦?”
“不是之前你已經有了口供了嗎?就按照那個填就是了!”仇百林大喊了一聲,更加飛速的離開,楚寒還聽到了類似“狗雜…”“馬勒…”之類的話,讓他不禁再次搖了搖頭。
對于這位新任的仇都尉,到底是不是酒囊飯袋,楚寒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
楚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平叟,你覺得此人如何?”
“金玉其表,敗絮其內。剛才東家說厲鬼只針對玄鏡司的人,他的手一直在抖動著,而且不停的左顧右盼,看似不像作偽,應該是個飯桶無疑。”
平叟同樣瞇著眼,看著已經遠去的仇都尉,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以他活了這么久的精明心思,他覺得自己的判斷無誤。
楚寒決定觀察,對著平叟說道:“你排兩個龜公時刻盯著他,看他到底做些什么。”
他忽然想起一事,問道:“你最近的太一生水修煉的怎么樣了?這可是玉虛宮的好東西。我欠下了天大的人情,才得到的好東西,還沒給你,就出了那檔子火燒雜貨鋪的事,現在才給你。”
“東家給的東西自然是好東西,我覺得我現在能打死一頭老虎!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十歲,這種感覺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發根長了不少黑發,真是神奇。”平叟說到這個,臉上的表情非常復雜,他的教育告訴他子不語怪力亂神。
可惜這些變化都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由不得他不信。
楚寒笑著說道:“本該如此,華胥國的修士太少了些,所以這種神異總讓人覺得離奇了些。我給你的水韻丹,你每天服用一枚,記住要好生修煉。”
平叟去囑咐龜公們辦事,而楚寒信步來到了后院,這里有一口枯井,當然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而是句芒和尾巴兩個小人。
他走到庭院里,就看到倆小人吃力的提著兩桶水,在蹣跚的前進,這不是平叟故意為難這倆人,而是與乍暖還寒需多加衣一個道理,突然有極端嚴苛的環境到了錦衣玉食的地步,總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看起來,厲鬼不吃人,句芒,你說是不是?”
句芒二人放下了手里的木桶,迷茫的看著楚寒問道:“鬼?鬼在哪里?”
楚寒伸手指了指那口枯井說道:“吶!就在那里,那口枯井里,一到晚上就出來吃人了。不過你們倆不夠香,厲鬼不喜歡。”
“啊!呀!”倆人扔下木桶,發了瘋一樣,離開了后院,只剩下他一個人留在這里,還有一只蹲在枯井口的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