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家伙,無法想象他居然會這樣。怎么著也該矜持一下吧?作為一個學生,他確實無法理解叉子這種社會底層混出來的人。足足愣了幾分鐘,李雷才冷冷說:“整理一下所有會留下證據的東西,別留下線索。以后你的命可是和我綁在一起的,別不相信,我死你也死,你死我屁事沒有。所以,做徹底點。回頭我還要去姬老爺子家,會做些什么你也猜的到。到時候我會把你打暈丟到一個地方,等做完這事就去救我的家人。等一切搞定,我說你的事情。”
“我信,我當然信。馬的,大人您猶如天神下凡一般用一把匕首干掉了我們一堆拿槍的,我又不是傻蛋,當然相信!”叉子一邊大叫,一邊咕嚕一下爬了起來。聽到能活命了,這家伙原本軟骨蟲一樣被抽掉的骨頭又回來了,先是把不斷震動的警察打來的電話接通,應付了幾句,說自己喝醉了,打錯了電話,被警告一通后掛了電話。然后這家伙靈活的在李雷監視下跑上跑下,把死去的人留下的槍械彈藥、手機、身份證等等東西都整理在一起,用幾個大包裝了,然后把尸體拖到了一起,把屋里煤氣瓶、易燃物如被子等東西堆在尸體附近,對李雷說:“大人,其實可以嘗試大事化小,把證明身份和違法的東西拿走,點了房子偽裝失火。等火勢起來一燒,可以掩蓋不少東西。當然,尸體還在,而且失火死人和槍戰死人,根本不是一回事,法醫一鑒定就能鑒定出來。而且彈頭太多清理不了,這也是證據。如果能花點時間把尸體處理干凈,比如裝外面車上運走,那就更好了。”這家伙一邊解釋,對李雷媚笑。不過看到李雷皺眉,趕緊語氣一轉:“當然,大人您時間緊急,還要去處理姬家的事,就只能這樣了。大人,我們這就出發?外面有我們的五輛車子,三輛大面包,兩輛轎車,鑰匙我都收集了,您看您選那一輛?”
李雷神色漠然的看著這家伙幾眼,想不到這貨居然挺聰明。他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不錯,接下來暫時用不到你了。”然后不等叉子反應過來,一拳把他打暈后綁好,然后連那些尸體槍械一起都帶到了神國內。再出來時,李雷點燃了房子,走到外面。由于這一帶荒涼偏僻,現在又是半夜十一點,根本沒人,李雷又把四輛車帶到了神國里,然后才開著剩余的一輛轎車直奔姬老爺子的住處。
……
第二天下午,李雷站在車站門口,手上推著一輛輪椅,輪椅上坐著李雷爸爸,兩人間的氣氛有些沉默。
過了一會,李雷老爸沉沉開口:“雷子,發生那么大的事,真的沒有關系?”
就在昨夜,他打暈叉子后連夜奔襲,先去姬老爺子家滅殺了姬老爺子和姬鐵、姬野父子,包括他們身邊的幾十個保鏢、手下,然后把尸體全部帶到神國丟棄。之后李雷把叉子放到外面,用他的手機打電話騙出了藏人地點。
說起來留這家伙一命也算對了,叉子不但準確猜到了誰在看守,而且看起來和看守的關系不錯,以請請客喝酒的由頭,幾句話就套出了地址。然后李雷過去一翻殺戮,救出了被綁票的李父——這件事也是運氣,姬家的人摸到李雷家的時候,李雷媽媽出去買菜沒有在家,他們只抓到了在家修養的李雷父親。
那時候急于救人,李雷生怕老爸有事,心中殺意澎湃,有些怒火沖頭,考慮的稍微不是太周到,當著李父的面殺了一個人。所以此時李雷爸爸從被救出后就十分沉默,憂心忡忡的樣子不言不語,此刻在火車站,眼看火車要到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