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婼忍著笑:“那是你不知道他落魄的時候什么樣。現在在那裝得那么回事似的。”
隨即一頓,黎若婼看看秦璇笑著:“話說你倆怎么見面就互相針對?他就是這樣人,你可不是。”
秦璇開口:“誰針對他,一個小助理。”
黎若婼笑沒說話,這就是氣話了。容耀一個小助理,能解決那么多事,其中還包括你的。
不過說起小助理,黎若婼剛剛有話的確想和容耀說,最終都沒提起。算了,反正沒多久,正好公司也解封,他馬上就知道了。
————
“咚咚咚。”
其他什么都沒事,正常拍戲。幾天后晚上容耀正常推門進去找黎若婼談工作:“對了你明天的戲份……”
突然看到一個陌生的,稍微有點胖的女孩。坐在客廳沙發。
容耀下意識抱歉:“我走錯了。”
就關門出去。
只是疑惑回頭看著門牌號,對啊。是她房間啊。里面女孩是誰?沒見過好像也不是演員。
重新敲門進去,容耀不解:“你好。黎若婼房間……”
女孩笑:“這里是。你是容耀吧?”
容耀茫然:“你是……”
沒等女孩說話,黎若婼突然擦著濕漉漉頭發穿著睡衣走出來:“你來了。”
容耀看著女孩,又看著黎若婼:“這位……”
黎若婼咬著嘴唇,開口道:“公司給我解封了,然后我申請了個助理過來。她叫肖玲,叫她玲玲就好。”
容耀驚訝,指著自己:“她是你助理,我呢?”
黎若婼抿嘴笑:“你不是我經紀人嗎?經紀人證都有的。”
“我……”
容耀訥訥看著黎若婼,黎若婼示意玲玲:“你先回去吧。”
玲玲起身,對著容耀點點頭,出去了。
拉著容耀坐下,黎若婼語氣輕柔:“你看啊。你又是演員,還得照顧我。雖然大家不說,可是看著都調笑。”
容耀靠在一邊:“誰笑?”
黎若婼開口:“如同你講的對吧?我是被服侍的那個,我自然沒什么感覺。但我也反思不能只考慮自己,你已經那么累了。而且我早說你錢也還完了,如今也不涉及什么公司怕不怕你會曝光什么官司的事。韓糖你都認識了,惹出那么大問題。公司怎么還會把你當個小人物?你也算圈內人,那個合約早該作廢了。”
容耀看著黎若婼,輕笑開口:“要踢走我了?”
黎若婼詢問:“那我問一下,兩年后你是不是也要走。一年和兩年,有什么區別嗎?”
容耀沉默,黎若婼示意:“所以嘛。然后準備去考學,考學也可以出來工作,也有寒暑假。甚至可以休學都可以。藝校嘛,這些方面有商量的。你要走上前臺,早晚都要脫離。”
容耀點頭:“呵呵。”
黎若婼無奈:“別這樣。都是為了更好的發展,你幫我夠多了。就算我曾經幫過你,你現在也早還完了。錢也好人情也好……”
示意容耀:“對了,她是我助理,但是至少這部戲,是給咱倆服務的。然后以后你可以根據情況自己也找個助理。你也做過,你知道助理不止是照顧生活對吧?”
容耀出神看著墻壁:“我就覺得我好像從此和你即將分離……”
“呸~”
黎若婼瞪眼:“你的所謂不分離就是一輩子在我身邊,大男人做伺候女人的工作嗎?”
容耀看著黎若婼:“可我做舔狗舔得可開心了啊~”
“滾~”
黎若婼推開他:“你開心無所謂,別舔我。”
容耀詢問:“我舔得你不滿意?”
“去死吧你~”
黎若婼瞪眼:“我心里那點愧疚蕩然無存!!就該踢走你個混蛋~”
容耀呵呵笑,隨即有點惆悵坐在那里。
黎若婼看著他這樣,也沒再說話。
早晚都要走這一步的,只是沒想到這么早而已。
只是黎若婼覺得自己做得對,一如曾經為他出頭搞得自己被雪藏一樣,此刻放他走,也是讓他展翅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