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名字又得增加了啊!凡人螻蟻廚子修士淫賊戀童癖!啊哈哈!”
紅孩兒從三樓一躍而下,抱住哪吒就是一陣哈哈大笑。
“不準這么叫你老爸!戀童癖!很難聽的!”
鐵扇公主走出房間,身形晃動來到眼前,口中繼續說道。
“他只是把一個小女孩從日笨帶回來,至多算拐賣人口,以后就叫凡人螻蟻廚子修士淫賊人口販子,這樣我還能勉強接受。”
嗯?嗯嗯!
這也沒好聽到哪里啊!
穆城北翻著白眼,接過李依依從儲物空間內拿出的幾件行李擺在了客廳。
“禮物帶回來了,自己分。我也不知道都是什么東西,我睡了個覺,吃了頓牛排,順便可能殺了幾個人就回來了,這些都是李依依和哪吒買的。”
穆城北坐在沙發里,腦子里還是有些亂混混。
“夫君,怎么安排徐巧亭?咱倆商量一下。我在儲物空間中和她說過話,她老家都沒有人了,應該是回不去,她會做飯,是不是把她暫時留下來?就住在二樓就好,和我一個房間,每日做做飯,買買菜,等大一點再讓她自立。”
李依依衣袖一揮,徐巧亭眨眼間坐在了沙發里。
“老婆,你這也不叫商量啊?”
穆城北撓撓頭,也不知道要怎么說下去。
原本哪吒就是二樓電燈泡這下又多一個徐巧亭簡直是無從下手。
“咦,這小女娃,果然漂亮!”
鐵扇公主雙目一亮,對著穆城北說道。
“聽說這女娃遭遇頗為悲慘,說來聽聽。”
“我…我不知道細節,就看到有個日笨流氓堵著她要錢。她父母雙亡,欠水口組的錢都落在她頭上了。小飯店打工,也就是年紀小,再過兩年肯定要被送到銀座當陪酒女。”
穆城北搖搖頭,也說不出太多。
“哦…那你自己說。”
鐵扇公主轉過頭,對著徐巧亭問道。
“我五歲的時候跟爸爸媽媽到日笨,爸爸媽媽十年來一直打零工。上個月,爸爸在酒店幫人停車,倒車的時候不小心把車撞壞了,還壓斷了一個人的腿。那個人是水口組一個頭目,要我爸爸賠錢,可我爸爸平常好賭,手里一點錢也沒有,然后就簽下一份借款合同,算是欠水口組五千萬円。”
徐巧亭接過一杯飲料,輕輕喝下一口繼續說道。
“過了一個星期,水口組讓我媽媽去照顧那個受傷的頭目。我媽媽在做飯的時候,不小心把殺蟲劑放到了菜里,那個頭目食物中毒現在還在住院。他們很生氣,讓我媽媽也寫借款合同,也是五千萬円。我爸爸媽媽總共欠了水口組一億円,他們覺得肯定還不上,就爬上一艘客輪,逃到美國去了,臨走的時候他們讓我說,就說他們自殺了。”
穆城北坐在旁邊,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遇到了同行。
“爸爸媽媽都走了,我沒辦法生活,所以就去打工,我也不認識多少人,只能去水口組的店鋪打工。那天你們看到我,是我第一天上工。我不小心打壞店里一套德國進口音響,砸到了老板的腦袋,他們就打電話,讓我寫借款合同,一千萬円,我還不知道要寫不要寫,就遇到城北哥哥把我救出來了。”
穆城北從沙發里站起,默默走到門口,對著日笨方向雙手合十,心中默默念叨。
“對不起了,水口組!”
“我真不是故意的!讓你們受委屈了!”
“我會用我的余生向你們贖罪!華日友好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