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來源于星空的幫助,不在這個世界,就算白胡子有著通天的能力也只能無能為力。
“該死的,那些攻擊從哪來的,那些天上飛的又是什么!”向著海俠甚平一斧頭砍下,戰桃丸滿腔的怒火。這些強大的和平主義者一共就這些,居然剛剛出現就被一輪炮火協同給干掉五個,這讓戰桃丸如何不心疼。
比起暴怒的戰桃丸,海俠甚平的表情就要平靜許多。雖然他也好奇那些天上飛,空中落下的家伙們拿來的這么強大的力量。但是,為了面前的目標,他卻是能將自己的好奇一股腦的壓下:“這老夫就不知道了,老夫的任務只是攔下你們,其他一概不知,一概不管。”
看向那前方的戰場,戰桃丸大手一揮,便將自己身邊留下的幾名和平主義全部派出去增援:“你們幾個,給我將那些該死的鋼鐵巨鳥給我打下來。”
他知道,要是仍有那些天上的,地上的未知名機械瘋狂推進,只怕普通的海軍士兵完全無法擋住那樣兇猛的攻擊,必須在危機擴散之前,將他們全部壓住。
“不好意思,有老夫在這里,你們任何一個都休想離開。”
作為原七武海的海俠甚平,對于戰局的把控也擁有十足的經驗,他知道,這個時候斷然不能放走這些家伙。那些機械巨獸只要沒有阻攔,將為一往無前,將海軍總部的一切的吞噬
看著面前攔路的海俠甚平,戰桃丸的眼中寒光不斷閃爍。
“該死的,前方是什么情況?那些戰火是從哪來的?”在高出的觀察所里面,佛之戰國又一次發出他那固有的咆哮,從口中吐出的口水都能將他手中拿著的電話蟲淹死。
在電話蟲的另一段則是負責作戰指揮的少將,對于暴露的佛之戰國他有有點無可奈何,畢竟,他的確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唯一知道的是,那些沖天而降的鋼鐵機械,帶來了惡魔的火焰,就算是和平主義者在那些惡魔的火焰之中也無法幸存。
當然,這樣匯報的話,只怕戰爭還沒結束自己這個指揮官的職務就被佛之戰國給擼掉了。所以在思考了一段時間之后,他向佛之戰國給出了一個比較合理的猜想。
“那些只怕的來自于特殊地方的作戰兵器,他們是從高空落下,所以我估計在我們的上空估計有著空島一樣的東西,不然那些鋼鐵巨獸不能憑空出現。”
空島嗎?
的確,那些該死的東西不可能憑空而來,而且,在馬林福多的上空的確有一股久久不散的云朵,如果是這樣的話,白胡子的戰斗力比他所預計的還要強。
“該死的,那些鋼鐵墻壁什么時候能升起來。”
“青雉大人的冰面太厚了,想要升起來,最起碼還要七八分鐘的時間。”
這真是壞消息連綿不絕,真是該死。
“通知下去,讓黃猿上高空看看,如果真有那么一個空島叫他把上面的一切全部解決。然后通知赤犬,叫他把青雉的冰面給解決的。最后是青雉,告訴他現在可不是懶散的時候。”
“收到,元帥。”
在收到命令之后海軍少將一臉潮紅,要知道指揮海軍大將的機會可不多,他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體驗一把。畢竟,這一次爽了,下一次就不知道是啥時候了。
“呀勒呀勒,這是不讓我們休息,才剛剛回來。”黃猿翹著二郎腿,聽著面前那電話蟲說著的來自于指揮部的命令。
“別抱怨了,前方的戰局不是那么樂觀,那些七武海沒一個能指望的上。”赤犬從高處看著遠方,雙眼之中那護家忠犬的神情表露無疑。“而且,青雉不是我說,你冰凍那么厚干嘛,現在還得給他打掉,也是服氣。”
面對赤犬的指責,青雉也在這個問題之上給予反駁。不過,就并不代表青雉他沒有自己的意見:“我種感覺白胡子海賊團的那些人知道我們的計劃部署,這讓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是說,我們之中出了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