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株洲這么一說,株洲二號沉默了。他望著株洲,眼神悲傷而深沉。
“做人得厚道點,這么動不動就傷人太缺德了!”株洲二號嘟囔著。
“再說了,你為什么非得要搞清楚如光是在哪個時間點分離出來的呢?你那么固執干什么?不覺得傷人傷己嗎?……”
而株洲也定定的望著鏡子里的株洲二號,“選擇一輩子單身的我,最后活成了這個樣子……”
“我這個樣子怎么了?”株洲二號不服氣的反問道。“我覺得我這樣非常好!不拖累別人,自己也逍遙快活!”
株洲不想再爭辯,他看了看面前這面鏡子,想了又想。“這面鏡子有什么玄機嗎?為什么我們會通過這面鏡子相見?”
株洲二號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只是一面最普通的鏡子!沒有什么玄機!它所起到的作用,只不過就是個反射!”
“難道什么鏡子都能夠讓我們相見嗎?”株洲仍然不解的問道。
“當然!這還用問嗎?此刻就算你的身邊站著別人,也看不到我,只有你能看到我。別人看到的只是你在跟鏡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語罷了!”
株洲二號喃喃自語著,看上去困倦極了,一點點兒的眼皮發沉,已經昏昏欲睡了。
“我可以花你的錢嗎?”株洲問。
“不可以!需要錢,自己去掙!”株洲二號困的東倒西歪,一口回絕倒是干脆利落。
“怎么掙?打黑賽嗎?”株洲追問。
“你愛怎么掙、就怎么掙!小心點兒別打死人就行……”說完之后,株洲二號就呼呼大睡,隱去了身影。
現在鏡子里只剩下了自己,株洲望著自己的模樣,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很明顯自己不如株洲二號看上去年輕,為什么他身邊的人卻都沒看出來?
就連王醫生,都是連蒙帶騙,才得知株洲是穿越過來的。
路婭女士的母親病重在床,需要盡快送去醫院治療。而株洲想要幫助舒菲婭,就必須先掙到錢。
株洲二號一口回絕了株洲,那么株洲就絕對不會去花他的錢。想辦法去掙就是了,堂堂正正大男人掙錢還不會嗎?
事實證明,株洲想的太簡單了。因為這個時空、這個世界,跟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完全不同。
這是一座尚武成狂的城市,想在這座城市里快速掙錢,絕對脫離不了尚武的范疇。
與其在街頭巷尾小打小鬧,還不如就直接參加比賽了。但是正規的比賽是沒有巨額獎金的,所以只能還去打黑賽。
黑賽之所以會有巨額獎金,自然帶有濃厚的賭博色彩。數額等級相差懸殊,令人咂舌。所以,每一場黑賽,其實就是一場全民大聯歡。
尤其是株洲這樣的人物,他報名參加的黑賽,會令全城沸騰瘋狂。幾乎所有的人都押注株洲勝,這時格斗委員會又出現了。
只不過這次,是老K親自登門拜訪株洲。
“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報名參加比賽,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老K那副胸有城府、老謀深算的樣子,令株洲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