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生調笑道。
只見冷銀鋒突然一揚手,一把短刃直接插中了衛承天的胸口。
衛承天低頭望著只剩余一把短柄露在外面的短刃,強烈的痛楚讓他明白冷銀鋒真是毫不留情,直接刺透了自己的心臟。
他尤是不甘。
最后死死的掃視了一眼幾個昔日的同伴。
“你們,怎么可以……”
說著,他便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
白識倒是又被生生上了一課。
從小玩到大的伙伴?
說背叛就背叛!
這就是武者的世界吧?
殺了衛承天后,冷銀鋒同樣向陳安生射出了一把短刃。
陳安生不敢遲疑,一聲輕喝道:“金之銀月體!”
只見短刃射中陳安生的身體,竟發出一聲刺耳的鏗鏘聲,然后彈飛出去。
完全不破防。
冷銀鋒和水姬看得也是眼神微微一縮。
從來都表現得畏弱不堪的陳安生,真正的實力原來是這樣恐怖的嗎?
只聽到陳安生對白識說道:“兄弟,輪到你上場了,我真的中毒了,支持不了多久的!”
“你不是早有準備了嗎?”
“媽的,你真當我是神不成?我能猜測到他們會對我下手,可是誰特么真能神到猜出他們下的什么毒?不是正好有你么,我才有恃無恐……”
陳安生立刻求饒。
“你中的應該是化功散?”
白識也有幾分不確定。
他喝的飲料中含有化功散,但不知道陳安生到底是如何中毒的,自然不知道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陳安生一聽,立刻咬牙切齒道:“這么狠?!”
中了化功散,沒有專門的解藥的話,起碼得躺在床上三天才能恢復。
“幸好他們不是深入山脈深處才下毒,否則即使反殺了他們,沒有力量的我們也逃不出妖獸橫行的山脈!”
陳安生有幾分興幸。
水姬和冷銀鋒看到白識二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天,心中也是疑心不斷,難道他們還有什么秘密手段?
經過一翻思考后,他們還是決定先下手為強。
冷銀鋒掏出一把長劍,徑直射向陳安生。
而遠處的水姬,則是迅速的結合著一個個神秘的手印,然后一聲嬌喝:“涑水令,陰蝕霧!”
話落,便在陳安生和白識的四周突然涌現一層淡淡的黑霧,如同擁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向他們的身體。
陳安生見狀,微微色變。
“白大爺,還不出手制服他們,等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