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全程冷漠,一言不發,就好像仇敵一樣。
“這個家伙,怎么感覺怪怪的,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吃錯藥了?”透過后視鏡,秦雪兒看著面容剛毅,氣勢沉穩,與平常懦弱無能形象截然不同的夜天逸,暗暗皺眉,心中疑惑。
經過一個小時路程,車子抵達秦家老宅。
夜天逸下車,打量了眼四周,門口停著一溜的豪車,最低百萬起步,還有諸如法拉利、蘭博基尼等之類的豪華超跑,可見這秦家的確是個豪門大族。
不過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等他修為恢復,別說是這些錢財車子,就算是宇宙中那浩瀚的星辰,也只不過是他手中的玩物罷了。
“等下進去后,注意你的態度,別隨便惹事,有事我自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秦雪兒走到夜天逸身側,一手挽住他的臂彎,面容清冷道。
夜天逸低頭看了眼她的手,眉頭微凝,將她的手拿開,冷漠道:“我跟你不熟,別靠我太近!”
秦雪兒霍得扭頭,美目圓睜,驚愕的看著他,仿佛大白天見了鬼。
這家伙居然嫌棄她?
他哪來的勇氣?
“夜天逸,你什么意思!”秦雪兒俏臉含霜,極為惱怒道。
夜天逸云淡風輕,沒回話,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秦雪兒被氣到了,差點忍不住就要發飆。
秦家老宅大門里,一行人迎面走來,為首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看到秦雪兒和夜天逸,眉頭頓時一皺,陰沉著臉朝夜天逸呵斥道:“你來這里做什么?這是你能來的地方?馬上給我滾回去!”
此言一出,秦雪兒臉色頃刻變得有些難看。
青年男子身后的一眾秦家子弟見狀,卻是個個神態傲然,一臉戲謔的望著夜天逸,眼中滿是譏諷不屑與鄙夷。
有這個廢物一樣的上門女婿在,看來他們今天又有新樂子可以玩了。
“秦雪兒,我已經再三和你交代過,我們秦家的家宴,外人沒資格參加,你怎么又把他給帶來了?”青年男子把頭一轉,拉著臉對秦雪兒道。
“秦遠峰,你說話客氣點,雖然我和他沒什么感情,但他是我丈夫,也是爺爺親自點頭的秦家上門女婿,我想帶就帶,你無權過問。倒是你,身為秦家二少爺,卻對他如此粗蠻無禮,就不怕別人恥笑我們秦家沒有家教?”
秦雪兒怒氣沖沖的嬌叱道,知道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完全是在故意找她和夜天逸的茬。
“家教?那玩意是對身份平等的人才用的,像他這樣廢物一樣的狗東西,你覺得他配么?”
秦遠峰毫不客氣的譏諷道,“說句不好聽的,他只不過就是我們秦家好心收留的一條狗而已,給他一口飯吃已經是對他的莫大恩賜,要是哪天我心情不爽了,說打死他就打死他,誰又能拿我怎么樣!”
“夠了,秦遠峰,別以為你有你媽護著,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現在秦家還輪不到你們母子倆來做主!”秦雪兒慍怒喝道。
“那是遲早的事,如果你不服,那就去向爺爺告狀呀。”秦遠峰得意冷笑,一臉挑釁的望著她。
秦雪兒大怒,胸口劇烈起伏,幾乎快要暴走。
一直古井無波的夜天逸驀然踏前一步,神情冷漠的望著秦遠峰,冷冷道:“你剛才罵我是狗一樣的廢物?”
“你還沒資格跟我說話,給我滾一邊去!”秦遠峰大手往夜天逸臉上一揮,就想將他一巴掌扇走。
夜天逸眼中寒光閃爍,猛地欺身上前,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啪……”
一聲無比清脆的聲響,秦遠峰整個人瞬間如皮球般被扇飛出七八米遠,倒在地上,嘴角滲著血跡,臉頰上一道五指印鮮明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