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老和尚身具佛光和法力,是妖的天敵,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她。
因此他并不打算出手,而是讓小黑貓與那和尚對敵,鍛煉她的戰斗能力。
不出所料,小黑貓在聽到《楞嚴咒》之后,身形只是微微滯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痛苦之色,攻勢略緩,但很快便重新斗志昂揚,向老和尚發起攻擊。
“好一只貓妖,竟是已經修煉有成!”
眼看貓妖竟然無懼《楞嚴咒》,慧遠大師面色更加驚訝,立刻加速吟誦《楞嚴咒》,同時將手中佛杖輕錘地面,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
那聲音與《楞嚴咒》結合,形成了一種十分特殊的頻率,落在貓妖耳中,就好像雷霆在它腦海中轟隆作響,震得它腦袋一陣暈眩疼痛,仿佛靈魂都要被震散。
它當即顧不得繼續攻擊老和尚,轉而退守到白狐身邊護著它,同時一雙眼眸可憐兮兮的望著夜天逸,希望他能出手救命。
夜天逸目不轉睛的望著那根佛杖,面色微異。
剛才他沒注意,這根佛杖居然是一件地球上難得一見的法器,且至少傳承了四百年以上,已經沾染了歷代持杖高僧的氣息,可為繼承此杖之人增幅佛光和法力。
剛才小黑貓之所以不敵,便是因為這佛杖的緣故。
若夜天逸料想不差,這慧遠大師之所以能替人消災除病,很大程度上就是倚仗了這根佛杖的能力。
“有點意思。”
夜天逸嘴角一扯,馭氣撥開擁堵的人群,如入無人之境般,走到老和尚身后,輕輕一拍他的肩膀。
“施主,貧僧正在降妖,還請勿驚擾。”
慧遠大師轉頭看了夜天逸一眼,凝聲說了一句,回頭便想吟誦《楞嚴經》,繼續他的降妖除魔大業。
“老和尚,這黑貓和白狐都是我的寵物,你當著我的面說要降服她們,好像有點過份了吧。”
夜天逸神情慵懶道。
老和尚眼眸一瞪,盯著夜天逸,不悅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飯不能亂吃,話更不可胡說,此黑貓與白狐皆已修煉成妖,隨時都可能會禍亂人間,如何能是你的寵物。”
“就是,大師要降妖,你瞎搗什么亂,趕緊閃一邊去。”
“壞了大師的降妖伏魔大事,你可承擔不起那嚴重后果。”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是想出名想瘋了吧,那貓和白狐都是妖怪,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養得起它們么?”
人群一陣騷亂,眾人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大肆對夜天逸口誅筆伐,讓他趕緊滾蛋,別在這里礙事。
夜天逸置若罔聞,朝小黑貓攤出手掌。
小黑貓立即喵的一聲一步飛躍到他掌心,乖巧的趴著。
“你也過來。”
夜天逸望向小白狐,淡淡道。
小白狐微微猶豫,待小黑貓朝它喵的叫了一聲后,立刻乖乖的跳出石墻,溫順的蹲在夜天逸腳旁。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立刻全部驚呆,瞠目結舌的看著夜天逸和那一貓,一白狐,被徹底震驚到了。
這小黑貓和白狐居然那么聽他的話,說過去就過去了,而且還那么乖巧溫順?
眾人不敢置信的連忙直揉眼睛,生怕自己看花了眼。
但眼前實實在在的一幕告訴他們,這就是事實。
登時,眾人不可思議的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面面相覷,傻愣住了。
難道它們還真是這年輕男子的寵物不成?
可這里明明是動物園,它們怎么可能會是私人的寵物。
“施主,看來你與這兩妖物果然有所關聯。”
慧遠大師神情驟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退后一步,灼灼目光警惕的緊緊盯著夜天逸,心中戒備提到了最高點,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