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逸神色清冷,淡淡道。
單手一拂,一道元氣打出,立即將那滾滾而來的佛印通通打的潰散。
慧遠大師神色微變,沒想到這年輕男子修為竟如此深厚,輕易就破解了自己苦修多年的佛門最強咒文《楞嚴咒》。
“阿彌陀佛,貧僧學藝不精,見笑了。”
慧遠大師口中道出一聲佛號,一邊以更快的速度吟誦經文,一邊雙手交迭,快速輪換了數個手印。
隨后,他身旁的那根四百年法器佛杖開始憑空原地自轉,散溢出一縷縷正大光明的佛光,加持在那經文佛印上,令其威力瞬間增加了十倍以上。
同時,那鏘鏘鏘的佛杖轉動聲,就好像伏魔金剛的怒吼,在天地間響徹不絕,令眾生振聾發聵,神清目明,又似要令世間妖魔俯首臣服,還天地一個朗朗乾坤。
“大師法力無邊!”
看著眼前這百年難得一見的神圣異象,眾人神色激動不已,紛紛匍匐跪倒在地,無比虔誠的向慧遠大師叩頭行禮。
“花里胡哨!”
“如果你能調動佛杖中的全部佛力,或許還能給現在的我造成一點小麻煩,但僅憑現在的你,還不夠給我塞牙縫。你喜歡坐,那我就讓你坐個夠。”
夜天逸無悲無喜,蒲手一張,天地元氣瞬間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變成一座大山,轟的鎮壓在老和尚的頭頂上。
隨后大手在虛空寫下一個‘囚’字,飄落到那元氣大山中,與之完美融合在一起。
“噗!”
慧遠大師如遭重擊,身軀猛地劇烈一震,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佛杖亦隨之停止轉動。
慧遠大師神色劇變,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遇到一個千年難得一遇的妖孽硬茬子了,否則以他數十年的佛法修為,怎么可能會被對方反制。
頓時,他立即引動佛杖中更多的佛力,拼命對抗那元氣大山。
“噌噌!”
佛杖驀得騰空飛起,在頭頂上高速旋轉,不斷轟撞那鎮壓在他頭頂上的元氣大山,企圖將它攪碎。
但諸天萬道皆了然于心的夜天逸所使出的法門豈是那么容易破掉的。
佛杖鏘鏘鏘的攪了半天,卻連那大山都始終不曾撼動分毫。
夜天逸沒有心思和他在這里耗費下去,淡淡道:“念你修行不易,平時又行善積德,今日也沒對我這兩只寵物造成什么傷害,我暫且饒你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這根佛杖我就帶走了,等你什么時候覺得有本事能拿回去,就再來跟我討要。”
夜天逸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大手一探,那根佛光四溢的佛杖立即脫離慧遠大師的掌控,身不由己的飛到夜天逸手中。
但充滿佛性與靈性的佛杖顯然并不打算就這樣坐以待斃,唰唰唰的劇烈轉動,佛光越來越盛,將四周照耀的一片璀璨。
跪拜伏地的眾人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感受到那溫和圣潔的璀璨佛光,還以為他們心目中崇拜的慧遠大師正在大力施法,已經快要將夜天逸和兩只妖怪收服,心中頓時更加敬仰萬分。
但唯有慧遠大師心中自知,他已經敗了,而且敗的一塌涂地。
不僅斗法失敗,連師門傳下來的四百年佛杖法器都被人給擄走。
他已經無顏再去面見華嚴寺的歷代高僧先賢。
剎那,慧遠大師雙眸逐漸黯淡,放棄了反抗,如一尊石頭,木然的坐在原地。
“如果不想從這世間消失,你就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一點都不介意把你打爛成廢銅爛鐵。”
夜天逸面容冷峻的盯著手中不停掙扎的佛杖,神念一動,冷冷道。
佛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杖身猛地一顫,瞬間靜止不動。
“還算你識趣。”
夜天逸冷哼一聲,瞥了老和尚一眼,一言不發的帶著小黑貓和白狐,從容自若的瀟灑走人。
跪拜的眾人抬頭,恰好看到眼前一幕,盡皆錯愕。
這是什么情況?
大師不是在降妖伏魔么,怎么妖怪沒降服成功,反倒是連佛杖都被人給搶走了?
“站住!”
一聲大喝,驀得從遠處傳來。
隨后一行四五人急匆匆走到夜天逸跟前,面色難看的將他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