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不是什么作惡多端之人吧,否則我華夏恐怕有難矣。”
葉姓老者神色沉重的輕吁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畫像卷起,提出了告辭,“若是無事,那老夫就先行離開了。”
“葉施主慢走不送,切記貧僧的話,不可再對其妄動殺念!”
“老夫明白。”
葉姓老者輕輕頷首,轉身離開。
千里之外。
無意中漫步來到黑龍酒吧外的夜天逸,霍然眉頭一凝,抬頭望天,深不可測的深邃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就在剛剛,他的一縷帝魂,居然冥冥之中感應到有人對他動了殺機。
這是他重生回地球之后,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讓他頗有些意外。
只可惜他現在帝魂太過孱弱,只能通過天地大道隱約感應到那道殺念,并給予對方警告,卻無法清楚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必定是一個殺心極重,殺伐果斷的人。
而從那人殺機驟起,到殺機退卻,只有短短幾秒,可見對方并不是真的一定要置他于死地,而只是本能的對他動了殺機而已。
“還算你識趣,否則我不管你是誰,只要膽敢冒犯我,我照殺不誤!”
夜天逸俊逸面容上泛起一抹冷酷笑容,冷冷道。
稍頃,他看了眼霓虹閃爍的黑龍酒吧招牌,正欲踏步進去,眼眸一凝,似有所覺的轉頭望向停在三十米之外的一輛車子。
“過來。”
夜天逸勾了勾手指,對坐在那車子中的一名年輕女子說道。
已經在黑龍酒吧外盯梢了一天一夜的慕云煙,神色微變,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在下屬葉天南曖昧不清的目光中,下車走了過去。
此時,明遠山寺廟中。
一群早已在院子中等候許久的諸多天南市豪門大佬,終于見到了朝思暮想的慧遠大師本人。
“大師,我們天南市最近出現了一個手段極為詭異的人,能在悄無聲息中殺人于無形,至今已經有數人慘死在他手里,弄得我們所有人都惶惶不可終日,日夜難安,不知可否請大師出手,為我們解決這個麻煩。”
柳英奎向慧遠大師沉聲道。
“對啊,大師,那個家伙以前只是個窩囊廢,但現在卻變得極為厲害,而且手段極為殘忍血腥,說殺人就殺人,我哥就是被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割了腦袋的,但我卻連仇都不敢找他報,您要是再不幫我們,我們就真的快要被他逼瘋了。”
柯發才神情悲切的說道。
他便是那個在慈善晚宴上被夜天逸給割了腦袋的柯萬年的弟弟。
“還有我老公,他也死的好慘,求求大師一定要幫我們報仇雪恨,否則我老公便是死也不瞑目啊!”
一名中年婦人跪伏在地,神色極為悲慘的嚎啕大哭道,正是那被夜天逸給宰了的宋毅的遺孀。
其余眾人聞言,也立即大聲控訴夜天逸的罪行,儼然將他描繪成了一個手段殘忍、虐殺成性的殺人惡魔,已經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以諸位之能,隨便跺跺腳,天南市都要抖上一抖,竟會拿一個殺人兇手毫無辦法,以致他逍遙法外如此之久?”
慧遠大師眉頭微皺,疑惑道。
眾人相視一眼,苦澀道:“大師有所不知,不是我們不想將他繩之以法,實在是那廝太過狡猾,手段太過詭異,殺人之后,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我們就是想抓他都抓不了,否則我等也不至于向大師您求助了。”
“竟有這般不可思議?”
慧遠大師眉頭緊皺,沉吟不語。
片刻后,他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道:“既如此,那貧僧就隨諸位走一趟吧,看看那兇手究竟有何非同尋常之處。”
“多謝大師!”
眾人大喜,忙不迭一一回禮,然后擁著慧遠大師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