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辰神情平靜,步步逼近,他的踱步速度并不快,但卻也沒有什么事能讓他慢上半分!
關言相拼命地磕頭,鮮血在堅硬的地面上,濺得到處都是,見此情形,連曹馨璇都有些不忍,奔上來輕輕地拉了拉葉無辰的衣袖,小聲道:
“葉無辰哥哥,可不可以放過他呀。”
葉無辰平靜地說道:“你覺得今日如果是他們占據上風,會放過你我嗎?”
曹馨璇頓時說不出話來,哪怕是她再怎么天真無邪,也知道若是關家父子剛剛取勝,葉無辰定然是必死無疑,而她們這些女孩子,則要面對比死還恐怖的命運。
見到對方沉默,葉無辰輕輕拍了拍曹馨璇的小腦袋道:“有的時候,要學會狠下心來,當然,其實你不用強迫自己狠心也無所謂……”
這樣說著,他突然抬起腳來,狠狠地踩向關言相的腦袋,后者的頭頓時如同西瓜一樣四分五裂,鮮血和腦漿灑了一地。
直到此時,葉無辰才繼續開口道:“反正總是會有人,替你狠下這份心來。”
曹馨璇仍舊沉默著,眼前這恐怖的一幕,讓她的小臉有些發白,不過小丫頭的雙目中,卻滿是堅定之色,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反而是藍彩兒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切,一直到葉無辰將曹馨璇送回到她的身邊,這女人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居然殺了所有人?!”
葉無辰掃了她一眼,淡淡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太大了!”藍彩兒抓狂道,“你知不知道關家在魔都的地位?你知不知道關長興的妻子,就是同樣身為武道大師的胡秀秀?你知不知道胡秀秀身后,站著更為恐怖的武道世家胡家?”
葉無辰淡淡道:“干我何事,他們若不來惹我也就罷了,若是像蒼蠅一樣跑來惹人生厭的話,隨手拍死就是。”
“隨手拍死?”藍彩兒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然而她的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你這無知的井底之蛙,只掌握了一點點功法,就敢在這里大放厥詞,我告訴你,胡家的家主,便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武圣!”
葉無辰平靜道:“武圣?那算什么貨色,在我眼中,不過就是個小孩子罷了。”
藍彩兒被氣的渾身發抖,她發現自己面對葉無辰,似乎永遠都有力使不上,無論自己說什么,都會被輕而易舉地反駁,就仿佛他的雙眼,從來都沒有正視過自己一樣。
沒錯,就是這個!
藍彩兒此時才悚然,她知道自己一直看葉無辰都很不爽的原因了,那是因為這個男人,雖然看似低調,但實際上卻高傲到了骨子里。
他從來都沒有將任何人視作對手,似乎只有這廣袤的天空,這遼闊的大地,這橫亙無垠的星宇,才有資格與自己平起平坐!
而這也是讓藍彩兒,不,是讓所有武者厭惡他的原因,因為武者高傲的本能正告訴他們,眼前的這個人,正在輕視自己!
一念及此,藍彩兒瞬間冷靜下來,她后退兩步,突然換上了一副恭敬神色道:“葉先生,不葉大師,想必您是一位少年武道大師,這才會如此高傲,之前是小女子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