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陳若清坐在最邊上沒說話,她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三位大佬,但記者們也很難忽視這種處于最好年紀的頂級女演員。
“我簡單介紹下這次獎項的情況,然后咱們就開始提問。”甘敬正了正表情,也沒看文稿,侃侃而談,“今年我們決定評選出三個獎項,最佳演員、最佳作品、最佳電影人,第一個是面對所有演員,不分男女,也不分主配角,就看最讓評委驚艷最讓評委印象深刻的表演。”
“第二個不用多說,作品屬性嘛,商業或者藝術都行,以評委的眼光為準。”
“第三個,這一項最佳電影人是考慮一個年度內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幕后工作者,這個不太好評選。”甘敬說到這里沉吟了一會才繼續說道,“本來我們是不準備進行這一項的,因為這一項實施起來比較難,各個劇組申報的時候難道能說不申報導演、主角反而讓編劇上嗎?”
甘敬面對眾位記者的眼神笑了笑:“也不是每位編劇都是我這樣的。”
這貨什么都明白!
記者們心里吐槽,忍不住跟著笑出聲。
甘敬攤攤手:“所以,最佳電影人的考察更多依靠于我們評委們的接觸、打聽、判斷,是一項更精神榮譽上的獎項,如果選到哪位朋友,比如顧安江,他要是覺得不方便不樂意,不來領這個獎也行。”
一舉例就是對手!
是不是明晃晃的想蹭人熱度!
瞧你這幅嘴臉!
記者們左瞧右瞧,發現臺上四位評委還真是從甘敬嘴里說出這話最沒有違和感。
“綜上所述,很顯然,我們‘特別關注單元’是主觀性很高的評選。”甘敬笑了笑,輕輕拍了下話筒,“OK,提問吧。”
新聞發布會冷場了五秒鐘,這“主觀性很高”的自我評語都說了,還讓人怎么聊?
湯昂作為朋友率先提問打破場面:“甘哥,你好像沒提獎金的事,上次聯合申城國際電影節的時候可說了有五千萬的指定性獎金呢。”
“哦,這一點的細則還得和電影節方面商量,不過,京城藍光作為合作企業,它的盈利還不錯,僅僅是春節檔就有遠超過五千萬的利潤。”甘敬笑道,“第一年的這個資金肯定沒問題,我們也在考慮這樣一筆贊助性質的獎金如何形成反饋。”
另一名娛媒記者感興趣的問道:“甘總能詳細說說反饋的這個事嗎?京城藍光并不是無償提供獎金的對吧?”
“之前就有說過,京城藍光和合作伙伴能提供優秀的劇本、演員、專業團隊,這筆獎金是用來拍電影而非消費的。”
“想要消費,想要有錢,拍一部要么有票房要么有口碑的作品,導演或者演員的后續收入并不會缺乏。”
“我們京城藍光和合作伙伴不是要做一錘子買賣,一個合理能循環起來的共贏機制顯然能讓‘特別關注單元’走的更遠。”
甘敬推了推話筒,他說的嘴有點干,準備喝兩口茶潤潤嗓子,示意記者們先問其他評委。
新聞發布會時間充裕,記者們倒也沒有苛責到不讓喝茶的地步,一位記者把問題拋給了導演謝江。
“謝導,聽說您的兒子謝昱就在為京城藍光拍電影,您覺得……”
謝江不待記者說完就打斷道:“不用聽說,那是事實,而且,我覺得他拍的還不賴。”
老導演舐犢情深,記者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但問題還是問完:“您覺得您擔任這次評委是否和謝昱在京城藍光任職有關聯?”
謝江沉默了。
甘敬眨眨眼,考慮是不是幫忙把話接過來。
謝江仿佛思考完畢,開口問道:“我有點沒明白意思,你是想說,我沾了他的光還是他沾了我的光?”
他不待記者補充,沉著的往下答道:“不管你從什么角度看,這次擔任評委我都會堅持自己的原則,想要拿獎就得打動我。”
甘敬這時補了一句:“舉賢不避親,事實上,我很希望明年能讓謝昱加入到評委陣容,上陣父子兵才是佳話。當然,這得看謝昱今年有沒有足夠耀眼的成績。”
另一名女記者緊接著這話問道:“舉賢不避親,所以,甘總您并不怕流言蜚語會議論陳若清是京城藍光的簽約演員才成為評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