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卓,胡大胡二,其他幾位羽衣門老者,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
怎么回事,這位看似柔弱的年輕人手里何時有了一把劍?
他的劍如何到了金卓脖子上?
花獨秀沉聲說:“柒柒,把我的雅卓收回來。”
丁柒柒又緊張又興奮,好家伙,還是小花厲害!
說動手就動手,我喜歡!
丁柒柒一把從金卓手中奪回小紅劍,輕哼道:“你這個老頭,這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花獨秀說:“把雅卓藏好,別弄丟了。”
丁柒柒點點頭,趕緊把小紅劍別進腰里,摩拳擦掌一臉的躍躍欲試。
金卓寒著臉孔,看看花獨秀,又看看脖子上壓著的龍鱗寶劍,冷冷問道:
“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膽色……這把寒氣逼人的寶劍是你的佩劍?你從何處得來?”
花獨秀說:“你不需要知道。交易終止,我的劍我帶走,你就當我沒來過,能行么?”
金卓仰頭大笑:“當你沒來過?你拿劍壓在我脖子上,威脅我之后又說兩清?你覺得可能嗎?”
“小子,你手里這把劍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神兵,能拿得起這把劍的人,天下間屈指可數。你到底是什么人,來我們羽衣門做什么?”
花獨秀說:“你不需要知道,現在我若走,你會怎樣?”
金卓沉聲說:“你以為你還能走得了?”
花獨秀說:“人啊,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多么盼望人與人能夠和諧共處,少一點勾心斗角和猜忌算計,可惜總有人不知死活。”
胡大勸道:“小兄弟,你快把劍放下,仙長想研究你的小木棍也是出于造福人類的美意,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們不至于兵戎相交啊?”
胡二立刻插嘴:“不對,俺不這么認為,小木棍是小兄弟的,人家愿借就借,不愿借就不借,管你開出什么好處,哪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胡大想了想,說:“二弟,還你說的對,為兄自愧不如。雖然老前輩幫了咱們的忙,可……”
話還沒說完,金卓聽到“老先生”三字情緒一動,剛要罵人,花獨秀手中“龍鱗”劍忽的一動,一股可怕殺氣彌漫,金卓立刻飛身而退,一退近一丈遠。
同時,他身上無極真氣彌漫,立刻就要動手!
可惜,金卓身子還沒落地,綻放著凜凜寒氣的龍鱗劍又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石室內眾人都有些呆了。
好靈敏的劍,好快的速度!
金卓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咬牙問:“小子,你真的不怕死么?這里是羽衣門,你一再拿劍脅迫我,就不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花獨秀沉聲說:“我還沒想好要怎么解決你,誰允許你退了?”
金卓:“……你想怎么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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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獨秀說:“我想安安穩穩的離開,不過看起來這個想法不太容易實現。”
金卓沉聲說:“留下那根桃木劍,留下你手中這柄寶劍,我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花獨秀忽然凌厲一笑:“老頭,你貪心不足啊?就憑這句話,你就該死!”
說罷,花獨秀手腕一抖,龍鱗劍輕易的劃過金卓的脖子,一股熱騰騰的血線飚飛,半空凝結成冰撒了一地,又迅速融化成一灘血水。
金卓兩眼瞪的大大的,下意識的想用手捂住脖子傷口,卻根本壓制不住,渾身顫抖著向后踉蹌摔倒,脖子傷口的鮮血咕噥噥把他上衣都染紅了。
說動手就動手?
胡大大驚道:“小兄弟,你做什么!”
另幾個羽衣門老頭由驚轉怒:“小賊,你竟敢公然行兇?!快救人,拿下他!”
花獨秀一把抓住丁柒柒飛身而退,說道:“走!”
這幾個老頭全都不是善茬,甚至金卓脖子被劃開也是一時大意,根本沒料到花獨秀說動手就動手,花獨秀一退,除一人為金卓療傷外,其余幾個老頭全部飛身追來,雙掌揮動,一股磅礴真氣彌漫,強大術法呼之而出。
房間內擺放著各式兵刃,就在老頭們發動的同時,這些兵刃全都自動從廚子里飛出,尖刃朝外,猛的朝石道射去。
胡大跟胡二像是兩個鐵塔一樣堵在狹小石門那里,看到漫天兵刃飛來,真的是嚇得差點尿了。
明明行兇傷人的是小兄弟,擦屁股的為什么是俺們兄弟倆?
二人倒也默契,立刻緊緊一靠,同時雙掌分動,兩股狂霸拳勁同時朝前方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