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以特殊劍意震爍鮑一豹神識,鮑一豹腦袋一懵,立刻氣貫天庭,眨眼間恢復清明。
他正好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當頭襲來。
花獨秀詭計多端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鮑一豹不敢硬接,堪堪收拳閃身避開。
嗖……!
暗器從鮑一豹面前飛過,鮑一豹眉頭一皺,似乎聞到一點糊味,又夾雜著一些麥香。
再轉頭去看,花獨秀已經手腳并用逃出去幾丈遠,一邊逃還一邊大喊:“來人啊,本官遇襲,有沒有來救駕的!快來人啊……!”
鮑一豹大怒,提氣快步追上去。
可惜,天不亡花獨秀,他剛跑出去幾步,正趕上一隊巡邏武士從林外路過,聽到呼喊聲呼啦啦一隊人都沖了進來。
鮑一豹剛追到花獨秀身后一丈遠,幾乎就能用拳勁隔空轟擊他后背了,但看前方影影錯錯來了好些人,鮑一豹一咬牙,只得收手,轉身飛速逃離。
路過地上那件黝黑暗器時,鮑一豹低頭看了一眼。
這是什么東西?
比拳頭稍大,黑乎乎的,一頭還有咬過的痕跡……
這是個烤糊了的糕點?
噗……!
鮑一豹氣息一岔差點摔倒,大吼一聲:“狗賊!”
花獨秀被音浪震的寒毛倒立,但聽聲音鮑一豹已經遠遠逃走,花獨秀終于松了口氣。
十幾個武士迎上來扶住花獨秀,一個首領驚訝道:“大人,您這是怎么了?有刺客嗎?!”
花獨秀回頭看看,哪里還有鮑一豹影子?
“呃……沒事,沒事,大概是我眼花了。咳,這位兄弟,我腿有點軟,走不動路,勞你大駕送我回四殿下大營……”
說著,花獨秀從后腰掏出一個東西,看了看又是一個烤黑的糕點。
“啊,有點緊張,拿錯了,不好意思。”
花獨秀把糕點塞回后腰包,在懷里一通摸索找到他的令牌:
“看裝扮你們是帝京禁軍的兄弟?本官是四殿下親兵護衛,神機營鎮殿將軍花獨秀,這是我的令牌,請兄弟……送我一程吧。”
那人接過令牌,仔細看看,又抬頭上下打量花獨秀:“你就是困魔谷花氏鏢局的少掌柜,花獨秀?”
花獨秀一驚,看這人眼神不善,立刻就想否認:“呃……大概是重名了?”
武士首領回頭一個眼神,十幾個禁軍武士立刻散開把花獨秀包圍在內。武士首領大手一握,花獨秀的黃銅令牌像軟泥一樣被捏了個稀巴爛。
“花獨秀,你這慌慌張張的是要去哪啊?是不是你勾結叛軍,要出賣四殿下和遠征軍的情報?
真不巧本官恰好在這里碰到,人贓俱在,殺了你就算是替遠征軍除去一個毒瘤!”
花獨秀趕緊否定:“你怎能憑空污人清白?我是個好人,不是間諜。”
“我說你是,你就是!”
武士首領緩緩拔刀,步步緊逼,周圍十幾個武士悉數戰刀出鞘,刀鋒指著花獨秀,把他圍在垓心。
花獨秀蒙了,我的天,這是什么情況?
哪里有些不對啊?
“這位兄弟,大哥,英雄!是不是哪里誤會了?”
武士首領獰笑道:“沒有誤會,你不是讓我送你一程嗎?那么,你就安心上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