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立亭語重心長的溫言勸道:“花兄弟聽老哥一言,人生苦短吶!你現在年輕,跟著四殿下出來打拼功績,方便將來步入仕途,這是極好的,很上進。
不過良宵美人可不能久等不摘,彭總督的掌上明珠,那是多少人盯著的?老哥勸你早些回去把婚事辦了,事業嘛,后面時間不多的是?”
花獨秀有些坐不住了,連連稱是,趕緊起身道:
“多謝老哥明言,那什么,我這便去找鮑一豹吧,老哥身為水師大將,這種小事不必親自露面,指派個兄弟帶我們過去就行了。”
謝立亭起身道:“那怎么合適?花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花獨秀又把謝立亭按下:“心領,心領……”
最終謝立亭派了個副官帶花獨秀進內營捉拿鮑一豹。
路上,花獨秀輕聲問副官:“老哥,我聽說鮑一豹最近一直在大營待著?他沒隨水師出海嗎?”
副官道:“據我所知是沒有。咱們水師主力是漠北府軍,還有許多武道高手憑各種推薦信自愿加入。
你知道的,遠征打仗非同兒戲,自是我輩軍人職責,那些武道高手嘛還是留在大本營比較好,免得行軍布陣中惹了麻煩,被承影王殿下怪罪下來就不好了。”
花獨秀點頭稱是。
原來小豹子沒隨水師出海啊?
既然小豹子沒出海,那小鐵蛋呢?
他倆都藏身水師,彼此有什么關聯嗎?
鮑一豹好歹是持介紹信走正規途徑進來的,豹王門也算高門大派,身世清白,北郭鐵男可就不一樣了。
鐵王廟可是被帝國通緝的邪/教組織,他又是邪教少主,肯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小鐵蛋敢來肯定就有本事藏好,把他挖出來可是個技術活。
七繞八繞來到水師大營深處,眾人到了鮑一豹所在標隊營帳外。
標隊首領迎出來,敬禮客氣道:“王將軍,您親自來是有什么軍令下達嗎?”
王將軍便是隨花獨秀一通前來的副官:“豹王門的鮑一豹在不在營房?”
標隊首領道:“在的,大人您找他?”
不等王將軍說什么,花獨秀插嘴道:“咱們一起過去吧,我還得取證!”
王將軍道:“有道理。”
標隊首領不知鮑一豹犯了什么事,也不敢阻攔,便領著眾人來到鮑一豹住處。
花獨秀心中高興的不得了,好你個小豹子,前面你搞我,今天你師叔我非得搞回來不可!
看腳!
花獨秀飛起一腳踢在帳篷簾子上,喝到:“鮑一豹,還不給我滾出來!”
大本營被毀后,重建的營區比先前要簡陋很多,很多地方還有殘留的黃泥,低級軍官無法享受單人帳篷待遇,只能和手下將士們擠在一塊。
鮑一豹便是如此。
這棟帳篷里至少住了十幾個人,鮑一豹身為十人長,和他的手下武士們同居一個大帳內。
花獨秀這霸氣一腳踢開簾子,厚重簾子揚起一飛又垂了下來,重新擋在花獨秀面前。
“嗯?”
兩個小校目光一動,立刻左右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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