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殷女俠像個小女孩一樣跳了起來,接著連忙對程云伸出手道:“快拿來拿來!”
程云翻著白眼,抽了一張紅票子給她。
“mua~”殷女俠對著那張票子深深的親了一口,接著像模像樣的舉起票子對著門口光源看了看,才說,“你說這玩意兒怎么這么神奇呢,就這么一張紙,就能抵得上十多碗香噴噴的牛肉面和幾十罐雪碧!”
“你別理她,這人有傳染性神經病,小心傳染給你。”程云對俞點說。
俞點很聽話的點了點頭,悄悄看了看殷女俠,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正在這時,程云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連忙摸出手機,看見上面跳動著的一個叫做李懷安的名字,迅速按了接聽。
“喂?”
“程云啊!”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很好聽的男聲,溫柔又有磁性。
“從泰國回來啦?”程云問。
“咳咳。”李懷安咳嗽了兩聲,剛醞釀起來的情緒瞬間沒了,“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我特么聽起來怎么這么怪呢!”
“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到錦官了?要請我吃飯喝酒?”
“沒呢,在燕京停一天,才剛到酒店。”李懷安說著,又沉默了一下,才接著說,“那個,我才聽人說起……你知道之前我在國外也挺忙,大男人也不愛成天聊天,你也不發個朋友圈或者說說表達一下你的悲傷什么的……”
“我昭告天下算了!”程云差點被氣笑。
“我反正……就提前給你說一聲唄,不然你還以為我這么不貼心呢!”李懷安說,“叔叔阿姨那個事,我也挺傷心的,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呢,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說。”
“都過了一個多月了。”程云臉有點黑,“你是來揭傷疤的么?”
“反正等我回來再找你吃飯!”
“我知道。”程云笑了笑,“就是你特么說得太惡心了。”
程教授和安教授死后,一方面因為他確實老大不小了,另一方面他也真的很忙,雜七雜八的事多得很,所以他并沒有到處找人求心理安慰,更不可能昭告天下,李懷安這種大學好友畢業后本身就離得遠,不知道也很正常。
“那關岳呢?”李懷安又問道。
“他貌似辭職去騎318了,我看他空間,一天到晚累得跟一條狗似的。”
“他也不知道?”
“肯定啊!”程云說,“用你的話來說,我又沒發朋友圈,咱們也不常打電話,偶爾在QQ上聊兩句我也沒說,他怎么會知道!”
“那他回來沒?”
“過兩天吧。”
“這倒是趕得正好!”
“那你明天什么時候的飛機?”
“晚上,很晚。”
“我家車都成廢鐵了,可沒法來機場接你。”程云說。
“我有司機。”李懷安尷尬道。
“嘖嘖。”
程云和他聊了十來分鐘,基本都是你問我答這類高度濃縮的對話,互相了解了下各自最近的情況,便一致決定改用QQ聊天。
最后程云說要去做午飯了,便掛了電話。
一回頭,程煙竟搬了根塑料板凳坐在他身后,將他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