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時,前臺的門卻忽然被推開了,一名女子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她還沒靠近,程云便聞到一股濃郁的酒氣。
而這女子明顯也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臉頰通紅甚至有翻白的趨勢,化著精致的妝,穿著緊身的黑色毛衣和超短裙,腿上裹著黑色褲襪,眼神迷離,似乎已經看不清路了。她一進賓館便幾步撲到柜臺上,有些急促的喘著氣,抬頭看向程云,口齒不清的道:“老……老板,有……有人……在跟著我……救我……”
程云頓時皺眉:“嗯?什么人?”
這女子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已睜不開眼睛了,趴在柜臺上,意識也漸漸模糊。
刷的一下,她從柜臺上滑了下去,向后仰倒在前臺地板上。
所幸人喝醉后身體很軟,不然地板這么硬,她估計會被摔得不輕。
程云見狀頓時走出去查看了下,將那女子硬拉了起來,抱到沙發上躺下。
直到這時,他還有些摸不清頭腦。
“拍電視劇嗎?”程云自言自語著,看著躺在沙發上這女子還算妖嬈的身材和妝后中等偏上的臉蛋,腦補了一出‘某大佬的姨太太醉酒后逃出大佬魔爪,而大佬派出一眾小弟在夜色掩護下不斷搜尋追蹤’的戲碼。
正當他很蛋疼的考慮自己要不要卷入這場關于‘黑道大佬家事’的爭端的時候,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皮夾克,有些痞氣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頓時,他的幻想破滅了。
這男人胡子拉碴,猥瑣倒不至于,但也與好看沾不上邊。他進門環視一圈,立馬便看見了躺在沙發上的女子,然后他才看向站在旁邊的程云、坐在柜臺內的雪地之王統領。
“你們誰是這家賓館的老板?”
“我。”程云直視著他。
雪地之王統領則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腦屏幕,好似對他們的對話一點也不關心。
“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那男人擠出一抹笑容,擺手對程云說,“我是來感謝你的。我老婆喝多了,和我吵了一架,一賭氣就跑出去了,是你把她扶到沙發上的吧?你看,肯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程云就冷漠的看著他,什么也沒說。
那男人愣了愣,隨即攤手道:“這么晚了,她喝這么醉,我也不想回去了,老板你給開間房吧,等明早她酒醒了我們再回去。”
程云還是沒說話,一直看著他。
之前這女子說‘有人跟著她’顯然不是指她后面還有同伴,因為她后面說了‘救我’兩個字,而不是‘幫我’。
所以程云也搞不清這男人究竟是做什么的,想對這女子做什么。
就現在來看……有點像撿尸的。
但愿如此。
而那男人見他一直沒說話,卻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由被他盯得有些發寒。
但無論他是出來撿尸的還是干什么其他的,不說膽子大不大,至少臉皮是夠厚的。
于是他很快便壯起膽子,掃了眼程云,又掃了眼程云旁邊體型壯碩的雪地之王統領,沉聲說:“你這人怎么做生意的,有生意都不做?不就是怕我老婆把你房間弄臟嘛!你再這樣我可就去別家了啊!”
說著,他作勢便要去扶那女子。
可正在他要靠近那女子的時候,他卻聽見背后傳來一道聲音:“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他裝作沒聽見,伸手去抓那女子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