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打小鬧,玩玩。”趙琦笑了笑,說道:“再說這陶猴,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看中了它什么,為什么非它不可?”
李家洛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我就是覺得它上面的血沁很漂亮,而且,我有一種感覺,它應該是一件珍貴的精品。至于我為什么非買它不可,是因為它讓我想到了小時候的一件事。”
趙琦有些哭笑不得:“你就因為它有血沁,還有靠著直學,就認為它是精品?你知道血沁是什么嗎?”
“這年月,誰不知道血沁啊!”
李家洛有板有眼地說道:“所謂血沁,并非是死者身體里的血液侵染而成,跟尸體是沒有任何的關系的。血沁的形成,是附近的鐵元素中的三價鐵離子沁入玉器綹裂,或者跟玉器表面的結構水發生置換,得會形成紅色的血沁。這跟靠近銅器的玉器有綠色的氧化銅沁入是一樣的,鐵離子表現為紅色,銅離子表現為綠色。”
“看來你化學學的不錯。”
“那是,我在學校的時候,理科都是名列前茅的。”李家洛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今天是周一,你怎么沒去上學?”
“這個么,因為家里有些事,我休學了。”李家洛吞吞吐吐地說道。
就憑李家洛剛才的表現,趙琦很好奇他生長在一個什么樣的家庭,不過,這是別人**,
他沒有多問:“言歸正傳,我給你講講這陶猴。”
接下來,他仔細講了陶猴的來歷,以及它的價值,畢竟李家洛出了一千塊錢學費,于情于理,還是要認真一些的。
“關于這陶猴,你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李家洛搖了搖頭:“沒有了,你講的真仔細,大哥,我能拜你為師嗎?”
“別,我自己都沒學好呢,也沒有教徒弟的打算。”趙琦擺了擺手,隨即問道:“你是跟著誰學的?如果只是靠著書本上的知識,就投入古玩這一行,我建議你這個年紀,還是上學比較好。直學不是次次都這么靈的。”
“你說的我也知道,只是……”李家洛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顯得有些黯然神傷,眼眶里升起了霧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趙琦雖然好奇,并沒有追問,免得在別人傷口上撒鹽:“既然你沒有問題,那就后會有期了。”
李家洛連忙擦了擦眼睛,起身問道:“大哥,我以后能聯系你嗎?”
“沒問題,不過你想從我這得到免費的知識,可不容易哦。”趙琦開玩笑似地說道,他的本意并不是讓李家洛花錢買他的知識,至于李家洛怎么做,就看自己了。
李家洛干笑道:“嘿嘿,我也知道知識是無價的。”
趙琦笑了笑,去吧臺結了賬,李家洛慢了一步,連聲說不好意思。
“走之前給你一句忠告。”
趙琦拍了拍李家洛的肩膀:“古玩這行很講究緣分和機會,遇到一件心儀的東西,如果認定了沒有問題,只要價錢相對合適,就要盡快想辦法拿下。多幾百,少幾百其實并不重要,抓住了這個機會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