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把這次在揚州的具體經過和你說說吧,等吃了晚飯,我還得回局里一趟把假給消掉……”
“哦,那個不用了,繼續請假吧,過幾天我們就得去東北了。”
“額…………好吧。”
老張只能同意了。
“坐。”
周澤指了指身邊的沙發。
“老板,咖啡。”
鶯鶯剛剛跟老許在廚房里做飯,聽到動靜也出來了,同時把咖啡煮好,遞給了周澤。
“嗯,老張,喝口咖啡,你也累了,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兩天,警局的工作先不要急,為人民服務不在朝夕。”
老張有些受寵若驚地伸手接過了咖啡,
他是真的不懂為什么自家老板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客氣?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老張笑了笑,把咖啡杯又放在了茶幾上。
“哦,對了,老張,有件很重要的事兒,我得和你說一下。”
“老板,你說吧。”
“喲,那不是你兒子小峰么!”
周澤伸手指向了窗外。
老張馬上扭頭看過去,
卻在這時,
周澤的手指直接抓向了老張的左側胸口,
掌心發力,
同時發出了呼喚,
煞筆!
“啊啊啊!”
老張發出了一聲痛呼,
但周老板畢竟以前是個拿過手術刀的男人,這手速確實快。
再加上對于周澤的召喚,停留在老張體內一直幫忙鎮壓調理獬豸力量的煞筆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嗡!”
煞筆從老張胸口位置飛出,
落入了周澤的手中。
“唔…………”
老張單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很是痛苦地咳嗽起來。
痛,好痛。
“你這體內的獬豸力量已經被鎮得服帖了,我就先拿回來用用,來,沒事兒吧,喝點兒咖啡。
鶯鶯啊,再給老張倒一杯。
老許啊,晚上加個毛血旺,給老張補補。”
說完,
周澤就握著煞筆徑直上了樓梯。
老許看了看還在那里咳嗽大喘氣的老張,又看了看在吧臺那邊繼續泡咖啡的鶯鶯,道:
“看起來,是有事兒啊,對了,老周不是出去找老道了么,老道人呢?”
鶯鶯聳了聳肩,
“不管什么事兒,老板都能解決,對了,你也要來一杯么?”
“行,多加點糖吧。”
許清朗轉身,走入了廚房,準備繼續做菜。
他沒看見,
鶯鶯打開的是咖啡罐,是安律師專用的那一個。
…………
手中攥著煞筆,
周澤推開臥室門,
走了進來。
徑直走到窗前,
推開了窗,
讓新鮮空氣得以進入,
周老板站在窗口還點了一根煙,
還沒抽上幾口,
一道不屑的聲音就從周澤心底響起,
帶著一種看爛泥扶不上墻的語氣道: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