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瞥了她一眼,慢慢說道,“是我的天賦秘術。”
他不想細說。
蘇啟看懂了,想了想,他又問了另一個問題,“我記得九琢城不是向來中立嗎?怎么今天那位七難看上去和圣血堂走得很近?”
“是很奇怪!”黑無常用力點點頭,他用筷子輕敲著木碗,身體一晃一晃,頭頂的方帽也隨著節奏搖動起來,“圣域的人很少出現在這里,圣血堂更是從沒來過。”
“城里很亂。”安雅低聲說道,“你昏迷時我出去轉了轉,城主府的人正在竭盡全力幫受到詛咒的修士解咒,圣域也有人在幫忙,看起來倒真的像是聯手了,聽說圣血堂這次就是沖著那個蠻族彭周來的,而且九琢城已經決定幫忙追捕,城里的修士都對此議論紛紛。”
“或許是因為九琢城主和他大弟子的緣故。”白無常突然插嘴,他吃面時,只會夾起一根,然后完整地將整根吃下,再去吃第二根,“七難主掌九琢城是這十年的事,在這之前,是他的師兄八戒前輩主掌這座城池,據說八戒和七難的性格差距很大......”
“八戒?”蘇啟神色古怪,想起了記憶中的那個天蓬元帥,小心地插嘴問道,“他不會是妖族吧?”
白無常愣了一下,“不,八戒前輩應該是仙靈族的,呃......你為什么這么問?”
“沒、沒什么。”蘇啟搖了搖頭。
白無常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九琢城中立是九琢城主定下的規矩,但九琢城主已經隱世多年,而代師掌管九琢城的八戒前輩也一直遵從師命,延續著這種傳統,但十年前八戒城主突然離去,據說是前往了那條古禁路,他將九琢城交到了自己的師弟手中,但與八戒前輩向來尊師不同,七難前輩.......嗯,”白無常斟酌著,“更加有野心。”
“有野心?”蘇啟放下筷子,這個詞通常意外著麻煩。
“嗯,雖然九琢城主很神秘,極少出現在世人面前,但有一點是確定的,他是一位半帝境界的強者,”白無常用湯匙小口喝著湯,與端起碗咕嘟咕嘟的黑無常形成了鮮明對比,“在界路上這可是最強大的戰力了,但聽說七難對于師父的避世不出頗有言辭,他認為九琢城完全可以獲取更高的地位,有人說他很想將九琢城打造成第五大勢力。”
安雅哼了一聲,有些不爽,“所以就和圣域聯手?他就不怕自家師父出來清理師門嗎?”
白無常喝干凈碗中的面湯,放下湯匙,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據說九琢生活在一個秘地之中,很多年才會露面一次,而八戒前輩去了古禁路,一時半會也回不來,等這二人再次現身,有可能是很多年后了,那時候七難早已經......”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木已成舟么,”蘇啟輕輕嘆著氣,“那位蠻族彭周又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