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也沒客氣,剛剛若不是這騷包男禍水東引,他們哪里會和焱族的人大打出手,而且這騷包男著實欠扁,拿他的東西,蘇啟真是一點慚愧感都沒有,他手掌一翻,低頭就將三枚尸血晶收走。
安雅瞥了他一眼,扭頭看向了冥土,她沉吟半晌,“冥土是否能收走?”
騷包男見沒人夸他,頓時很是喪氣,擺出了一副失去力氣的軟綿綿姿勢,“能,不過沒什么用,冥土中的死氣太強,除了死魂花這種稀有靈草外,其他靈草靠近它都會流失生機,而且冥土乃是用生魂孕養,里面怨氣不小,導致這東西連極陰法器都煉制不了,你取走了做什么?”
“那死魂花呢?和冥土一起帶走,栽種在別的地方不行嗎?”那五株黑色的靈草在微微搖曳著,蘇啟看的很是心動。
騷包男瞪大了眼,“真是......小瞧了你,我本來以為我就夠貪了.......死魂花帶走也不是不行,但這東西開一次花需要的時間可是以千年計算的,不是那些大族,培養它們是沒有意義的。”
蘇啟立即出手,八荒劍吐出長長的劍氣,開始將死魂花和其下的冥土一起挖出來。
騷包男目瞪口呆,半晌后搖了搖頭,又摸了摸下巴,“說起來,你還欠我一個問題。”
“問。”蘇啟言簡意賅,他的注意力大半都集中在對八荒劍的操控上,冥土的侵蝕力果然很強,即使他僅僅是用劍氣在挖,根本沒讓八荒劍沾染到一絲冥土,他也感覺到有陰冷的死氣在劍身上蔓延了起來。
“唔,”騷包男的視線在蘇啟和安雅的身上來回游移著,“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
“去找那個被圣域通緝的少女。”蘇啟沒有隱瞞,此時進入九琢秘地的人,幾乎全部都是為了那少女而來的。
“這么巧!”騷包男夸張地一拍大腿,擠眉弄眼地說道,“我也是!咱們果真是有緣啊!”
怕是孽緣。
蘇啟冷冷地瞅了他一眼,隨手將挖出的死魂花收了起來。
“我聽說進來很多人抓她呢,這時候單槍匹馬可是很難成功的,而且大多數人都開始組隊了,畢竟競爭太多嘛,而這時候呢,大家都希望找個靠譜的人組隊,眾所周知,我們萬古殿的傳人就很靠譜。”
他的表情很夸張,右手暗搓搓地指著自己,就差直接說出“快來邀請我一起”這句話了。
“我沒聽說過萬古殿傳人很靠譜這件事,你聽過嗎?”安雅面無表情地扭頭問蘇啟。
“我也沒聽過,而且我們也不是單槍匹馬,”蘇啟指了指安雅,“我們是一隊來著,單槍匹馬的是你。”
騷包男左望望右望望,挺直的身子一下垮了下來,他一把抓住蘇啟的手,一副即將痛哭流涕的樣子,“三弟啊,你可不能扔下我一個人,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險,請收留我吧。”
“三弟?”蘇啟提了提八荒劍。
“二哥!”騷包男果斷改口。
蘇啟翻了個白眼,“你還是叫我名字吧,蘇啟。”
騷包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立即挺直了身板,很驕傲地用拇指指著自己,“尹宋,大名鼎鼎的萬古殿不世天才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