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在搞什么秘密實驗吧?”
桐人可是知道日本是多么會搞事的一個國家,要不是這里是二次元妹子集中地,他早就跑到國外定居了。
嘎吱——
車輪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傳來,桐人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他看到路中間停著一輛黑色轎車,略微變形的車頭前方躺著一個人。
從穿著的校服來看,和自己一樣是總武高的學生,這幅場景好像有點熟悉。
出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因,桐人只是瞟了眼就繼續邁出步伐。
誒,等等。
踏出的腳步一頓,桐人目光又轉了回去,那不是比企谷八幡嗎?
總武高的主人公之一,桐人和他有過幾次交流,只是他的性格太咸魚了,以至于桐人提起的話題很快就冷場。
即使只見過幾次面,就這么走了有點太冷血,桐人走過去看了看,還好,除了小腿骨折和陷入昏迷外,沒受重傷。
肇事司機熄火,后一步跑到桐人這里,看到兩人的校服一樣,問道:“他沒事吧,同學你們認識嗎?”
“認識啊。”桐人斜瞥了他一眼,“你跟他說,你問他有沒有事。”
他指了指昏迷過去的比企谷八幡。
“額……”
“別愣著了,你這樣也算社會人嗎?快送他去醫院,這天氣躺在地上用不了多久怕是熟了。”
“啊對,你等等。”
“……”
我等你干嘛?又不是我被撞了,這司機腦子可能有問題。
司機跑到轎車對里面說了幾句話,然后車門打開,一個黑長直少女走了下來。
隨后,司機滿頭大汗的跑過來,“同學,可以幫我把他搬到車里嗎?”
“……我說你該不是混黑道的,想挖人器官販賣吧?”
“怎么可能,我是縣議員雪之下家的司機,你要不信的話可以一起來。”
“好吧。”桐人點點頭,和司機一起小心翼翼的把比企谷八幡搬進車后座。
接著,那位沒猜錯應該是雪之下雪乃的少女坐到副駕上,桐人則在后座照顧八幡。
親眼看著司機送八幡到醫院,并撥打電話通知了其家人,桐人才放下了心。
“同學,這個點已經遲到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學校。”
“不用,既然遲到了,無論早一秒還是晚一秒都是遲到,刻意追趕時間沒有意義。”
“這位同學,你的說法我不能認同,時間的長短是固定的,你浪費一秒就是浪費一秒,不去追趕,浪費的時間只會更多,因為遲到一秒就不在乎遲到更多的時間,你想法明顯是為了自己的怠惰找借口。”
雪之下雪乃是個完美主義者,一直追尋著絕對的正確,正確得讓人毫無反駁余地。
無論做任何事情,她都想要做到正確,甚至在看到別人做不正確事情的時候,她也希望別人做的正確。
直到這一天,她遇到了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