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風清揚和金蛇婆婆都來了,本人到此有什么奇怪的?”
隨著一聲輕笑之聲響起。
四周的白霧一陣變化,只見云霧之中,出現三道飄渺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紫衣男子。
這人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隨風飄動,劍眉星目,看上去十分風流瀟灑。
而且在此人身上的威壓明顯比極陰老怪等人還要強大許多,赫然是一位十分厲害的金丹修士。
怪不得極陰老怪等人一聽到他的聲音,全部臉色大變。
這個時候,第一個出聲的吳輕狂,身穿紫袍,面含笑容的站在花若惜的身邊,渾身透露著一股不羈的神態。
在他的身后,極其恭敬的跟隨著一名身穿天儒門長袍的少年,極陰老怪等人目光一掃之下,面色又是難看了幾分。
原來此子雖然明顯是吳輕狂的小輩,不過此子卻已然有了筑基后期的修為,而且看此子的真實年齡也只不過二十余歲,明顯是天儒門中天資驚人的精英弟子。
這種估計在整個天儒門都屈指可數的精英弟子,肯定會得到宗門的特殊關照,身上的寶物肯定很多,可能比起一般筑基境五重修為的散修還要難以對付。
“想不到天儒門居然暗中和劍一宗聯手。”極陰老怪眼光閃動了數下之后,陰沉的說道。
“看來天儒門和劍一宗的確可以無所顧忌了。”
“我只是和吳輕狂有些交情,至于我天一宗和天儒門倒是并沒有完全聯手。”
“那幾位來此是和用意?”
金蛇婆婆面色不善的冷哼了一聲,“該不是想要我們身上的東西吧。”
“金蛇婆婆說笑了。”
吳輕狂豪放的哈哈一笑,道:“我們來此,自然也是和你們一樣,想動那紫火蓮和噬火龍獸的主意。”
極陰老怪等四人的面色齊齊一變,眼中寒光閃爍,狠狠盯著來人。
“各位放心,我們并不是想獨吞此物。”花若惜看了一眼陰沉不語的四人,很有深意的說道,“說實話我覺得我們雙方也都沒有獨吞此物的實力……”
“你是什么意思?”極陰老怪森寒的說道。
“各位想必比我還清楚,這頭噬火龍獸已經在其中一守就是十數年,這么好的耐心,再加上這種妖獸完全不輸高階修士的智商,就算進去將之擊傷,也未必能引得出來。以我們任何一方的實力,進去之后,都恐怕不是它的對手,根本不可能在里面將它殺死,然后采取紫火蓮。”花若惜說道:“此刻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雙方聯手,以我們這么多人的實力,擊殺那頭噬火龍獸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了。”
“想必諸位也很清楚,若是諸位不同意的話,我等也可以動用宗門的力量,以我們天一宗和天儒門的實力,諸位也是無法阻攔的,只是到時我們分配到的東西少一些而已。”
“你們覺得如此?”極陰老怪面無表情的看了花若惜一眼,轉頭望著風老怪等人說道。
“也只有如此了!”風老怪和赤煉陰沉著臉說道,而金蛇婆婆卻是直接看著花若惜道:“到時東西如何分法?反正噬火龍獸妖丹對我至關重要,至于其余東西,隨你們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