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
與此同時,洞府之外。
無數道黑色的注光如雨點般分落而下,柳云飛將靈力不停的注入到法寶之中,苦苦抵擋。雖然吃力,然而他的表情卻顯得很是得意。
對方發動這么猛烈的攻擊,想要滅掉自己,肯定是不能硬耗下去,只要撐過這輪攻擊,將陣法的能量耗盡,自己就可以破除禁制,沖進洞府里收拾一切。
一想到對方有可能是金丹期的老怪,因為練功到了緊要關頭,無法動手。只能任憑自己宰割,柳云飛的心里,就涌動起一股惡意的快感。
“只要再堅持一會兒,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柳云飛在心中對自己說,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眼睛中放射出狠毒的神色。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清亮地鳴叫傳入耳朵。漫天的黑暗被破開了一點,一只數丈長的金色飛劍出現在虛空。
“恩!”
感受到此劍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靈力流動,柳云飛臉色大變。
看著對方驚恐的表情,血河嘿嘿一陣冷笑。
一時之間,金蛇劍直接橫斬而下!
“疾!”
聽著外面修士又驚又怒地聲音,血河神色平常異常,以他現在的修為與渾身的寶物,滅掉一個同階的修士并不算很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既然動了貪念,就要有隕落的覺悟。
血河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丹藥上來了,從懷里掏出一張火符……
半個時辰以后。
洞府中開始飄散出一陣陣奇異的藥香,血河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不過很快就被凝重所代替了。
現在正是成丹地關鍵時刻,千萬大意不得,沉吟了一下,血河將碧雪環也祭了起來,靈力不斷地注入,很快,一團純白的火焰出現在了空氣中。
筑基丹火!
一邊輸出靈力,釋放筑基丹火,一邊掌握著丹藥的火候,半個時辰后,嘭的一聲巨響,靈氣四散,連鼎爐的蓋子也被沖飛了起來。
當此異變,血河露出一絲驚色的神色,也顧不得疲勞,從手里放出一道白光,那光芒將鼎爐一卷,收了回來。
洞府之中,香氣飄蕩,看著眼前的丹藥,血河眉毛往上一挑,色澤,香味兒,顯然這次的成品不錯。
血河細細的賞玩了一會兒,才將復靈丹與鼎爐小心的收好,然后盤膝坐下,雙手各握著一塊靈石,補充靈力。
與吸收天地靈氣不同,以靈石做為補充,速度極快,不過一刻鐘的時間,血河的靈力就已經補滿。
兩塊中品靈石也失去了光澤,血河微微一笑,隨即看向了洞外。
陣法的能量已經消耗了十之七八,蛟龍的精神也顯得不怎么好,血河有點意外,看來那不速之客的實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一點。
然而此時,卻被血河的劍形符寶斬殺,
尸體倒在洞府之外。
血河右手一揮,隨即輕然一揚,頓時,一個透明的土黃色光團出現。
“道友手下留情,您誤會了,鄙人確實沒有惡意啊!”
那土黃色光團道。
“哼,還想要撒謊?”
“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的肉身已經毀了,只剩下一縷殘魂,您就可憐可憐吧!”
血河表情不變,任憑對方怎么哀求,都不為所動,不是他心狠,而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對敵人仁慈,就對自己殘忍。
血河可不想因為一時不忍,而為將來留下什么隱患。
血河輕輕一握,直接將土黃色的光暈破開。
“碰……”地一聲,化做流光四散了開去。
做好了這一切之后,血河簡單收拾一下,此處過后,血河暗自警惕,修士練功,步步荊棘,尤其不能被打擾,以后自當更加注意。
“收!”
血河伸出手指,沖蛟龍一點,妖獸的魂魄又化為了金色劍符,落入血河的手里,然后他又將死去修士的儲物袋,收刮一空,別的東西也罷了,對方的防御盾牌倒是不錯。
然后血河將飛劍祭了出來,絢麗的光芒閃過,轟隆隆的巨響聲中,整座山峰崩塌,化為了一堆碎石。
再也看不出曾經有修士在這里修煉過的痕跡,同時也埋葬了柳云飛的尸體,血河滿意的點點頭,化為一道流光,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