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名主持大陣的修士,不約而同的神色大變,同時噴了一口鮮血出來。
中年儒士幾乎在噴血的同時,二話不說的拉他的雙修道侶,身子一動,便遁去百丈開外。
正當大陣被破,戶如霜等人面無人色之際,天上傳來了一聲怒吼。
“妖孽,速速受死!”
話音落下,兩道巨大黑白雙色的劍光落下,如驚雷怒電般的在空中閃了幾閃,就從天際之上落下!
“吼吼……”
一聲慘厲的龍鳴之后,只見那青蛟獸的龍頭便直接沖天而起,鮮血將那海面燃成了一片血紅之色。只見其中一把黑色的飛劍便插在龍腹的位置。
……
經過一場大戰的眾修士,滿是疲憊的神色,就是那兩名放出黑白雙劍的商會聯盟長老,面色不比血河等人強到哪里去,一臉的疲憊之色。
顯然就在見才施放這黑白雙劍,消耗了他們極大的法力,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二人還是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當下身影一閃之間,便向著那青蛟獸沖了過去。
中年書生和黑袍老者幾人盯著被制住的青蛟獸,不由得面露貪婪之色。
不過看了在一旁虎視眈眈盯著他們的戶如霜,便收起了心思,只能干咽口水看著對方去取寶物了。
嗡!
就在他們二人興沖沖的飛到離青蛟獸只有二三十丈遠的距離時,忽然從青蛟獸下方的海中刮起一股漆黑如墨的陰風,竟瞬間將數百丈的海面連同青蛟獸,凝結成了白花花的冰雕。并還不肯罷休的一沖飛天的向兩位筑基期修士狠狠的撲去。
這……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得呆住了。
“六欲魔氣!”
這二人似乎認得這些黑氣的來頭,驚懼地叫道。急著兩人如見毒蝎一樣的左右一分,瞬息之間便閃了開來。
那些黑氣也沒有窮追不舍的意思,一個閃爍之間便盤旋在青蛟獸旁邊,凝結成了一團黑色的旋風。
伴隨著黑風停下,在青蛟獸的一側現出一男兩女的身形。
男的英俊異常,年紀在二十歲左右,一身黑衣,雙眼之中滿是邪意。
兩女的還好,只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但是那邪意的男子,竟然擁有筑基后期的修為。
“邪劍子!你這是何意,難道要和我們商會聯盟開戰嗎?”
馬長老顯然認識其中的男子,口不擇言的大怒道。
“開戰?本少還沒這個興趣!只不過家祖即將從海底出關了,這只青蛟獸的妖丹就當家祖的賀禮好了!”
那邪意男子,邪邪一笑,霸道地說道,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什么,六欲老魔要出關?”
隨著邪劍子的話傳來,將這兩位商會聯盟的長老嚇了下跳,面露驚懼地神色。
附近的眾修士聽了,忽然之間,神色狂變,就是一直傲氣沖天的中年擅抖,也同樣身子微抖,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血河看到這一切,心里暗暗吃驚!難道這位“六欲老魔”有這么大的名頭?
就在血河驚疑之時,那馬長老先忍不住的大聲說道。
“邪劍子,你休得妄語,誰不知道,令祖早在百余年前就已做生死關。除非修為再做突破,否則天大的事也根本不會出關地。你可不要告訴我,令祖僅僅百余年就修煉到了元嬰境界,想要突破哪有那么容易?”
邪劍子聽了這話,仰天狂笑了起來。
“哈哈。你們真是太無知了!誰告訴你們,家祖閉關是為了想進入元嬰中期的?家祖實際上是為了修煉一門威力蓋世的魔功,如今功法大成自然要出關了。”邪劍子大笑地說道。
聽了這話,馬騰二位修士微微一愣不知對方所說是真還是假。
“既然知道家祖的威名,這只青蛟獸本少主就收下了。想必你們商盟也不會不給我們六欲魔島這個面子吧!”
邪劍子見二人表情,語氣森然的說道。
聽到對方如此猖狂的言語,馬長老面色有些發白。
騰長老卻目光閃動的想些什么。一時二人都沒有開口。
至于,那中年書生眾人,則都后退了起來,一副不想攪合進去地樣子。
戶如霜見此,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不敢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