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真眼睛睜地直圓,張開顫抖的嘴巴,竟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撲通一聲跪在了雨水里,緩慢地抱起拳頭,喊住姬無限道:“國主!請收回成命!我堂堂南瀛國的將士不喜歡窩囊,這幾十年我們苦練武技,為的就是抗衡那些卑鄙之國啊,讓我們卸甲,實屬難甘!”
姬無限猛然回過了頭,長空的閃電將他的臉映的煞白,他長袖中的拳頭慢慢攥起,看向跪在雨水里的白傲真,低沉地說道:“那你告訴孤家,是窩囊重要還是國民安康重要?”
“這……當然是國民安康重要!”白傲真拍了兩下胸膛,微微低頭說道。
呼——嘭——
姬無限的長發猛地飄騰起來,一股看不起的氣流,竟將王宮宇檐外的雨簾吹偏了好幾個呼吸,白傲真莫名吃了一驚,他從沒見過南瀛國的國主施展過什么武技,在他的印象里,國主應該是靠著某種丹藥在延長生命,不曉今日竟見到了國主的威勢。
“白將軍,今日你若能接得住孤家一槍,我定隨你意!如何?”姬無限不怒自威地說道。
白傲真自覺機會來了,站起身將長刀橫在胸前,道:“他強由他強,鐵索攔大江!”
“好!”姬無限抬起手臂,食指上的戒指發出了金光,一把鎏金長槍已然閃現在了他的手上。
姬無限向前扎了個弓馬,脊背一挺,以肘帶手刺出長槍,爆喝了一聲,“極炎槍訣!”
瞬間姬無限手上那桿鎏金長槍,閃動起了血紅色的光芒,槍尖上竟有一朵火蓮在跳動。
鐺——
在千萬將士吃驚的目光中,白傲真脫刀倒飛了出氣,吐出一口滾熱的血箭。
姬無限收回長槍,以極其洪亮的聲音,說道:“武者與武者,是不同的!有的還沒比,就已經輸了!”
噼嘶——
長空中再次炸起了一道閃電,天下仿佛在那一刻亮成了一個白晝。
窗外的雷雨讓陳應龍心中越來越心慌,心臟咚咚地跳地愈演愈烈,盯著鏡子里那個楚楚嬌弱的臉龐,她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