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雷君腳底噼嘶一聲閃出了一道電芒,咻地飛到了山巔之上,跳出了戰場。
白傲真修為是彈經中期,其他三百將士也是彈經初期,眼前的雙修男女雖都是彈經后期,可也一時難敵這么多同武階的將士,再加上這些將士常年練兵,又懂得變陣,幾個回合之后,那猥瑣男和身邊的女子都紛紛落了下風,猥瑣男向山巔上的青雷君求救道:“青雷君快來相助,這些兵將身上多少有些金銀和地材之寶,還不快快來一起收割!”
青雷君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笨蛋,凝脈丹就一顆,你讓我怎么跟你分,這些什么金銀和地材之寶,還是權當做送你上黃泉路的陪葬禮吧。”
“你個卑鄙小人,是我韓威看花了眼!”猥瑣男氣急敗壞地罵道。
待南瀛國這邊的將士犧牲了二百人以后,韓威同身邊的伴侶女子已經茍延殘喘了,白傲真祭出最強武技蝕風斬,將其二人紛紛斬成兩段,慘死當場。
陳應龍都看傻了,這場面他只在電視劇里看到過,沒想到今日也能身臨其境,旁邊的碧柔急忙抱住她,撫著她的背,說道:“公主不要怕,相信白將軍會解決一切的。”
白傲真轉頭對車夫大手一揮,喊道:“快帶淶法公主離開這里!快!”
車夫雖也是一員士兵,但南瀛國國主姬無限二百多年都沒有帶兵出征作戰,他哪見過這種陣仗,當即嚇得魂不附體,調轉馬車便往原路返回。
“駕!”車夫狠狠地抽了戰馬一鞭子,馬車帶起一溜煙塵飛馳向回路。
馬車上的淶法公主被碧柔緊緊地抱住,由于顛簸的過于厲害,碧柔的背接連數次被撞地淤青,陳應龍覺得這么跑可不是明智之舉,那青雷君看著會輕功,這馬車的速度估計及不過他,而且容易暴露目標,早晚會被追殺上來。
于是陳應龍叫碧柔喊住了車夫,她和碧柔下了車,車夫不肯,陳應龍也只能將自己的想法講給他聽,那車夫也覺得有道理,便蹬車策馬揚塵逃命而去。
陳應龍俯瞰了一下旁邊的瀑布懸崖,大約能有十來米的樣子,跳下水潭應該摔不死,她對碧柔說道:“我們快從這里跳下去。”
碧柔聽這話不由得被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公主不可啊,這里太高了。”
陳應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這是唯一的辦法,我們無論往哪走都會留下腳印,早晚會被他查到,唯有跳下去才是最好的躲避之法,相信我。”
碧柔想了想,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來反駁的話語,只能說道:“碧柔當然相信公主了,碧柔愿意為公主去做任何事,哪怕去死都可以。”
說著碧柔將淶法公主抱在懷里,勇敢地跳下了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