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青雷君眼看自己要命喪黃泉,迫不得已之下他祭出自己的生命之火,施展出還未修煉成功的新雷法,后果無非有兩個,要么就是他與蛟老大他們同歸于盡,要么就是他還剩一口氣。
這狂雷天牢這套功法很是強悍,是青雷君在天印國下轄的天俠武府的藏經閣偷來的,沒想到今日這套功法救了自己,同時自己也栽在了這上面。
陳應龍被這打斗的場景嚇的一腦門子汗水,他確實發怯了,這樣的戰斗太過慘烈,場面也比電影里還要炫酷真實,他看著蛟老大蛟老二蛟老三蛟老四都被炸糊了,尸體上冒著縷縷青煙,而單膝撐地的青雷君也虛軟地倒在火里。
一陣秋涼的風絲撩起陳應龍長長的烏發,她盯著眼前的火場,不由打了個寒顫。
西山的天色已見紅霞,陳應龍扯起領子遮了遮風頭,神識沉浸在梵須戒里,只見碧柔已經在宮殿中哭成了淚人,雙眼已經哭腫了,而一旁的玲兒和羽兒也用手帕擦拭著淚目,陳應龍心頭不由得一顫,心想自己何時被人這樣牽掛,除了自己的親生父母,恐怕沒有人會像碧柔、玲兒、羽兒和整個南瀛國上上下下對自己的忠貞!
在這一刻,陳應龍仿佛感受到了家的味道,也開始感謝這個意外,淶法郡公主的死給了自己一條新生的道路,也不能辜負了這副身體和新的身份!
“我……沒事了。”站在宮殿門口的陳應龍緩緩地開口道。
碧柔、玲兒和羽兒轉過頭來,看見淶法公主的神識,終于安下了心,碧柔撲上前來一把抱住了淶法公主,可惜終是一個神識投影,碧柔慌忙中抱了個空。
陳應龍微微一笑,溫柔地說道:“碧柔,來外頭吧,這次我們發財了。”
說著陳應龍意念一動,宮殿門口出現了一道漩渦法門,碧柔點了點頭邁了出去。
出了梵須戒,碧柔看到眼前的火場,不由得驚地捂起了嘴巴,道:“哦天哪!公主你是怎么躲過這場劫難的?”
看得出來碧柔很擔心自己,于是陳應龍就把整個經過原原本本陳述給碧柔聽,碧柔聽到青雷君的時候,眼神中就顯露出謹慎,問道:“那人在哪?他定是殺了白叔叔!”
陳應龍心里頭清楚,白叔叔指的便是白傲真,他指了指躺在火里的青雷君,說道:“在那!我雖到了禪氣中期,可是我身子又柔弱,有些拳打腳踢使出來也不痛不癢,沒什么殺傷力,了解這狗東西還需你動手,不過……也得等火滅了,動手才安全。”
“好的公主,碧柔遵命!”碧柔抱了個拳,翹起蘭花指從儲蓄戒中,拿出許多的水蛋,水蛋被一種類似大泡泡的東西,里頭包裹著水,拋進火里便炸了開來,燃燒的火焰也就覆滅了,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冒起腥臭的白煙。
陳應龍看的出奇,便問碧柔道:“哎碧柔,這是什么東西,看著還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