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主持人是個有些帥氣的大叔,雙頰俊逸,眉宇間卻帶著幽默的風騷,曾是陣法師公會的執教,名為劉響,后來加入了武者聯盟公會,憑借著脫俗的情商和正直的為人,已經蟬聯三年主持武者職業公會了。
劉響剛講完,下面上百萬的武者已將幾十條街道給圍得水泄不通,有很多的都爬上了對面的高樓,或是踩著寶器漂浮到了空中來進行鳥瞰。
四周響起了一陣歡呼,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哎哎,你們聽說沒有啊!今年這次陣法師公會要求更嚴格了,去年才招聘了三個會員,今年恐怕也就只有一兩個名額吧!乖乖,我算是沒戲了!”
“這算是秘密嗎?老子也早就聽說了,呵呸!老子才不是聽說,我去年分明是眼睜睜看著的,那是因為之前陣法師公會為了快速壯大公會的力量,開放的名額太多了,而且這種招聘會又是一年一次,武者的壽命又是相當的亙長,不免會員被積攢的過多,若是肆無忌憚地招聘下去,陣法師公會的資費恐怕會運轉不開了!”
“咳咳,哎我是老了,要是再年輕五十歲,我也要試一把,每一年的招聘會我都不會落下,就我觀察啊,這任何一家公會杰選的會員,無論修為還是天賦都一年比一年高!越是晚入會的,后來的發展反而越來越好,以前都是在幾百個幾千個人中選拔出一個,去年是從幾十萬個人選拔出一個炙手可熱的天才,不過今年的這位會員,只會更為耀眼!因為他是從這百萬人中脫穎而出的妖孽!”
主持人劉響看大家議論個不停,只能伸手往下壓壓,說道:“好了,大家靜靜,靜靜啊,我明白大家的心思,不過還是請尊重咱們職業公會的現場秩序!我想警告這次來參加陣法師公會的武者們,今年與往年都不相同!凡是這次有發生意外隕落的武者,我們武者聯盟公會一概不負責,所以丑話說在前頭!若想參加,也請為自己的前途思量清楚!”
話說到這,下面又是喧嘩了起來。
“這又算什么,我們身為武者若是不加入公會,恐怕這輩子修為都不會達到凝脈期,最后只能含恨而終,公會里有能夠幫助我們成長的資源,即使是死也要去拼搏一番!”
“對!若是不達到凝脈期,區區壽命也不過是三百載!一輩子一事無成,還不如死的英勇壯烈一些,干了!”
“對對!干了!怕什么!他殺我,我也殺他!”
人群中,淶法和碧柔默默地對視了一眼,碧柔的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種驚恐和無奈,她沒成想加入陣法師公會名額會要求的這么嚴格。
身披斗篷的淶法,鬢角也流淌下了汗水,她沒想到會怎么難!不由得在內心深處喊了句臥槽。
就在眾多武者義憤填膺的時候,陣法師公會的會長站起了身,是一位頭發花白,髯須半寸來長的脫俗老頭,身穿暗金色的法袍,手持一把蒼翠的木質法杖。
主持人劉響見老會長不按流程出席,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便說道:“好啦好啦!大家靜靜,下面為大家隆重的介紹一下,我們陣法師公會的會長,他就是曾經……”
“好了!”陣法師公會會長一揮長袖,發出一道精元,將劉響要說的話遮了回去,他抬起胳膊的時候,左手中指上的梵須戒驟然閃耀起七彩的光芒,一個散發著紫色符文的卷軸,徐徐升起。
下面的武者一下子,又沸騰了起來。
“天!”
“老天啊!這不是傳說中的十大禁術卷軸嗎!”
“老會長這是要干什么?”
“難道……”
陣法師公會老會長目光如炬,如同兩顆晶石一般,嚴肅地說道:“今年我們陣法師公會納入新會員的臺階,與往年不同!我也年過三千兮,是時候為公會尋找一個接班人了,這曾經讓我馳騁陣法師界的十大禁術,會獎勵給這次的新會員!同時也是少會長!由于陣法師公會人滿為患,今年招收的名額只有一個,并且本職業公會下次再招聘的時候,會是在十年后了!那時候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納入制度,就是今日這位少會長做決定了,哈哈。”
“啊……”對于陣法師公會老會長的宣布,其他四位公會會長也是吃了一驚。
主持人劉響回了回神,恭敬地對陣法師公會老會長說道:“還請老會長您明言,此次咱們公會納入的資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