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底你父親和我,決定把皇位傳給你,給你辦登基典禮,完事兒后,我和你父親打算手挽手去黑暗森林找找刺激,尋回年輕的感覺。”
納蘭霸羽聽到這兒,哦了一聲,只能坐了下去。
在一旁挺著胸的納蘭玉兒,挽起袖子擰下一只火雞腿,自顧自地吃起來,好像把剛才的對話當成了耳旁風,如新月的大眼睛里波瀾不驚,納蘭玉兒看似是高冷又大大咧咧的人,但若是較起真來,絕對是不死不罷休。
天下能管得住她的人至今還沒有,就連納蘭狄和蕭蕓笙也是如掌上至寶的捧著,事事都要與她商量,從出生到長大還沒哭過,不管是皇宮里還是宮外,沒有人不害怕她的。
看似納蘭玉兒沒有將淶法的事聽進去,實則上她深深地記在了心間。
月夜時分,淶法放出碧柔,換上了一身紅色的裙裝,特別襯她雪白的肌膚,臉上更是白亮亮的,皮膚晶瑩剔透的簡直在發光,一時間,陣法師公會的茶殿內,多了兩位絕世美貌的年輕的小美女。
五位會長坐下來,互相介紹了一番,大家也就認識了。
陣法師公會會長名叫羅開天,是五大公會的魁首,而煉器師公會會長名叫陳月半,銘文師公會會長名叫李三元,丹藥師公會會長名叫戴紅花,馴獸師公會會長名叫吳淼。
他們算得上是方舟東陸開陸時期的霸主梟雄,年齡都已經破萬了,修為更是突破了凝脈期和通竅期,達到了望而卻步的金丹期,傳言達金丹期武者的壽命能達到五萬年!
上座上的羅開天撩了撩長袖,自顧自地斟了一杯火蓮茶,瞇著眼笑呵呵地說道:“哎,終于找了個爭氣的,這下我不用愁后繼無人了,是時候退休了,把這小天下讓給花兒剛開起來的年輕一輩。”
戴紅花翹起蘭花指遮了遮嘴,咯咯地輕笑了一聲,“老羅,你就別臭美了,誰還不知道你想去黑暗森林,這攤子事兒,只是被你玩夠了,要不你哪舍得放手。”
李三元冷哼了一聲,道:“我說紅花,你這張刁嘴繞過誰,這樣說老羅可就有點過了,不光是他,其實咱們那個不累啊,每年都要招生,叨叨叨還是這點事兒,我早就膩煩了。”
“就是說,我也早累了,再者說,紅花你的職業是丹藥師,我們現在的修煉越加艱難了,十年了才進步一點點,越往后越難修行,倘若不突破變體期,恐怕我們再過三萬年就要歸西了,難道紅花你就不急嗎?突破變體期后,你的容貌還能重回二十歲呀,我們也能回到壯小伙那時的意氣風發啊。”陳月半嘆著氣,說出了這番話。
而吳淼哈哈一笑,喝了一口茶,怡然自得地說道:“你們都放心吧,那黑暗森林有我許多的摯友!他們的修為速度要比咱們快一些,可說實在的,基礎沒有咱們的夯實,但現在我們不走捷徑突破到變體期,就只能等著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