淶**了一下,詫異道:“怎么?您認識這護身甲?”
青蓮子把頭偏過去,嘆了一口長氣,說道:“唉,豈止是認識啊,這……護身甲還是當年我送給他的,四千多年了,他沒來主動找過我,卻還留著這護身甲。”
“哦?這……原來是這樣啊,師父他不放心我,所以送給我當護身用,不過師父送給我的時候,說這護身甲是他年輕時在黑暗森林的古墓中,在一位強者那里繼承來的,怎么跟您說的有出入……”淶法戴著別人的定情信物,有些尷尬地說道。
青蓮子聽后氣得瞪了一下眼睛,甩了一下胳膊,氣憤憤地說道:“真的是……真的是不要臉,這護甲分明是當年我和他一起進黑暗森林的古墓里尋到的,我找到后怕她遇到危險,才把這護甲給了他。”
淶法聽著這話咋這么酸的慌呢,便更尷尬了起來,“要不……要不……宗主我還是把這護身甲還給你吧,我現在戴著有點不好意思了。”
青蓮子倒是沒有理會淶法的話,而是自顧自地托住下巴,皺起眉頭喃喃自語:“話說這老家伙,今天來了裝深沉,也不跟我說話,還故意讓我看到這護身甲,特么的,這小子不會是在勾老娘吧,哎,壞男人,真的煩……”
淶法徹底糾結了,抬起右手,手腕上的蓮花鎖護身甲此刻是一個精美的手鐲,“那……宗主,我戴著別人的定情之物,有點那個心情……哎反正很亂啊,您還是收回去吧。”
青蓮子回過神來,擺擺手,說道:“不用了,你好好收著它,我和你師父現在這個級別,根本用不到它了,我只是氣他不上前跟我說說話,那么久了就一點都不想念我嗎?”
“好了,說正事吧,你雖然最近氣運好到爆,但是你的修為太低了,根基都不扎實,也就是強行多修煉出來一些精元罷了,你這樣可在封皇武府待不下去的,這里講究的是真功夫真功法,你身上戴的這些梵須戒啊心靈之眼啊護身甲什么的,以后出去就不要讓別人看見,幸好今天是月考的準備期,不然別人看了去,會盯上你的,這封皇武府各門派各勢力為了搶奪修煉資源,無所不用其極,經常會有一些外門弟子無緣無故地死去,這里對于外門弟子來說,是非常危險的,所以在自己還不是很強的時候,一定要記得低調。”
“你以后就住我的青蓮居,住我的樓下,做我的座下護法童子,來,到我房間里去,我教你一些門法,隱去你這些扎眼的寶貝。”青蓮子牽著淶法的手,向著清蓮居踱步而去。
路上,越往琴門宗走,愈來愈多的清純而美麗的琴門宗弟子迎面而來,看見青蓮子牽著一個寸頭女孩兒,都覺得很有趣味,紛紛向青蓮子請安。
“師父好,內個您的被子破沒破呀,我給您做一床新的?”一個女弟子害羞的說道。
青蓮子抬了抬眉梢,偷眼觀瞧四下的女弟子,呵斥道:“阿文啊,師父我又沒有養男人,被子怎么無緣無故地會破掉哇?”
阿文嬌羞地對了對食指,低下頭,扭捏地說道:“那那……也可能被壞壞的老鼠嗑破呢……阿文不是心疼師父嘛~”
青蓮子吃了一驚,淡淡地反問道:“阿文,你是說我的青蓮居環境臟亂差嘍,衛生不過關啊。”
阿文吃了一驚,捂住了小嘴巴,“啊!師父,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好了好了,去去去,瞧我的。”這時候一個略顯成熟,十**樣子的女弟子,擠到了前面。
說道:“師父,阿文不會說話,你可不要怪她哦,今天的功課我都完成了,可以去幫你打掃澆澆花,墩墩地哦,小時候在家都是我經常做家務的,師父,就讓我代表師妹師姐們,給您做點事吧。”
青蓮子叉起腰,裝出一副很不耐煩地樣子,嘆了一口氣道:“唉,阿歸啊,這點小事師父還搞不定嗎?你們快滾去修煉,還有三天就是月考了,到時候拿不到名次,拿不到修煉資源,我讓你們半個月不許吃肉。”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