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風門?”淶法被這一嗓子給驚醒了,這道聲音分明灌入了精元,傳遍了青蓮居每一個角落。
“知道了。”青蓮子在七樓回復道,她的聲音仿佛也灌入了精元,好像整個琴門宗都聽見了。
碧柔把熱騰騰的飯菜端在了桌上,看見淶法醒來,溫柔地說道:“公主,您醒了,您感覺身子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柔兒。”淶法覺得沒有那么劇烈的痛了,只不過陣陣的微痛還是有的,她忽然覺得做女人真的好麻煩,也許這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
碧柔則抬起了眉毛,一縮脖子喃喃自語道:“公主真的是有夠肉麻,大清早的叫人家柔兒……”
淶法穿好了衣服,坐在飯桌上,邊吃邊說道:“哎?剛才我好像聽到什么清風門來找琴門宗的茬兒?會不會打起來啊?”
碧柔則拿不定主意,只能搖搖頭說道:“這個……碧柔還真不知道,對封皇武府的事情,還是不太了解的。”
淶法喝下最后一口羹湯,“好了,吃好了,我去洗涮,然后咱們也去看看熱鬧。”
之前在南瀛國淶法每天早晨都要刷牙,可是來到了封皇武府,昨晚青蓮子告訴她,封皇武府都靠潔牙符來解決口腔衛生,將一顆潔牙丹含在嘴里,再含一口水,用精元觸發之后,潔牙符就可以把牙齒清潔的干干凈凈。
總之,封皇武府的一切生活習慣,都跟使用精元和利用精元離不開關系,非常充分的鍛煉了武者對于精元的靈活運用。
當來到琴門宗的門口之后,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滿滿的女弟子,碧柔攙扶著淶法擠到了前面,卻看見門外黑壓壓的站著一片身穿淺綠色道服的男人。
站在前面的是一個年長的男人,看氣質和派頭應該是清風門的門主,只見他抱起手臂,氣宇軒昂地說道:“喂,我說青蓮子,給句話,到底敢不敢賭?我可跟你說,哥哥這可是照顧你們琴門宗,你們去參加月考只會輸的更難看,如果想要精元石也沒關系,等張哥我贏了,分給你三成怎么樣?”
青蓮子咯咯一笑,連看都不看他,望著天空的云彩,說道:“哦?若真像你說的這般,能給我三成,那我倒也省心了,我也不想讓自己的弟子去承受危險,可是呢,你們清風門實力怎么差,門下弟子為人也沒品,簡直爛的像一鍋粥,你還跟我談條件?”
清風門門主一下子吃了個癟,怒道:“你……好哇,青蓮子你夠高傲,不過你既然這樣,那我們清風門可就不會憐香惜玉了,到時候重傷了你門下的弟子,你可不能記仇?”
青蓮子旁邊的阿歸說道:“我們要記你們的仇?笑話,你為什么總是把我們想對你說的話,說給我們聽,大清早的真有夠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