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柔點了點頭,立馬說道:“嗯好的,”
青蓮子整理了下頭發,臉頰上都是紅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淶法了,不過淶法的秘密確實太多了,不過這讓她既放心又擔心起來。
放心的是這次比武可能不會輸,而擔心的是淶法會把這些秘密抖出來,那么封皇武府的內門勢力可就要眼紅了,到時候免不了招來殺身之禍。
和碧柔把熱好的飯菜端回來,淶法主動上來幫忙,一時間,淶法和青蓮子都臉上有些燒紅,碧柔在一旁看得難受,小聲嘀咕道:“哎真的是……有什么好害羞的嘛。”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兩個人可都聽見了,一時間更紅了起來,雷槍在淶法識海的空間里,笑得四腳朝天,“哈哈哈……最喜歡看別人出丑了……”
淶法和青蓮子都覺得這樣可不行,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淶法……”
“額……師父……”
淶法趕緊扶著青蓮子坐下,說道:“師父,您先說,您說完我再說。”
青蓮子只好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說道:“淶法,事實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我在樓上看見你十大禁術的第二禁術七行隱身術修煉的如此之快,讓我心生好奇,而且我收的這只小精靈熊以前在黑暗森林的,它對獸魂石的味道是很熟悉的,即使你把獸魂石藏著梵須戒里,它也能夠聞得到,所以這跟你們上次跟我陳述的經歷,有些出入,而且明天就要比武了,你都睡一天了,我傍晚就做好飯菜了,可你還是不醒,為師很捉急的好吧,所以才想探查一下你的記憶,結果就被那個人給阻止了……”
淶法握住了青蓮子的手,說道:“師父你不必解釋的,您怎么會害我呢,其實我這一天都在梵須戒里打造兵器,就是為了應付明天的比武,至于獸魂石這個東西,我確實是有,是來天印國的的路上,一個叫青雷君的人和游匪幫的七兄弟互相搏殺,我撿了個漏而已。”
“游匪幫……這個我確實知道,游匪幫是一個很古老的幫派了,他們溝通著方舟東陸和黑暗森林,甚至是還溝通著南湘界,他們是一個很難招惹的黑勢力,就連封皇武府的內門勢力,都要讓他們三分的……那個叫青雷君的也有些耳熟的,他是天印國出了名的江洋大盜,遇上他們這些人,你當時還是一個孩子,能走到現在真是不容易,恐怕也不光是靠了運氣。”青蓮子略微有些暗暗吃驚地說道。
“還有你你還會打造兵器?好像你也才剛來龍鱗帝都不久,就算你現在是五大職業公會的少會長,就算是你悟性好,但煉器師這個職業,可不是光靠悟性的,它是需要靠很多時間的積累而來的,每一份材料得屬性,甚至是材料和材料之間的聯系,就和丹藥師一樣的難度,所以……”青蓮子說到這兒,不由得為淶法擔心了起來。
淶法搖了搖頭,安慰青蓮子道:“師父放心吧,明天你就能看見了。”
青蓮子憂心忡忡地看向她,囑咐道:“清風門是以風系法則為主,加上凌厲的刀法,一般同等級的其他屬性武者,都要回避三分的,而且他們的功法都是一些刁鉆的風刀風劍的凝結氣刃的功法,他們揮出一刀,就可以打出十幾道風刃,一般武者都躲不過去,只能去擋的。”
“我知道你的飛行之術很出色,但你的修為太低了,精元根本不夠用,而且就剛才那個男人你千萬不要找他出來幫忙,千萬不要引起武府內門勢力的關注,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在這里懷璧有罪啊。”
淶法怎么會不知道這個道理,想了想該怎么跟青蓮子解釋雷槍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