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淶法能打傷他,靠的根本不是什么功法,而是這種威力極大的暗器,當然奇潭不明白熱武器是什么東西,在這個世界里,他只能認為這是暗器。
奇潭其實并不記恨淶法,淶法最后能說出那番話,證明她是理解自己的,而那場比武,用全部的實力去贏得勝利,也是對雙方的尊重,如果自己有能夠戰勝她的能力,也一定要戰勝,這是作為武者修武的目的。
又過了兩日,他的傷本就是皮肉傷,只是有些鐵砂燒傷了他的肌肉組織,不過在靈藥和精元石的治愈下,很快他也就好了,果然淶法是對他手下留了很大的情。
找了個月夜當空的時間,他來到琴門宗扣了扣府門,開門的是值班的女弟子,見到清風門弟子來訪,不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其中一個女弟子叫阿賢,警惕地道:“喂!你來這里干什么,都已經很晚了,我想你也知道,我們琴門宗是一個本分的門派,從不爭強好勝,是你們師父張丹風故意來我琴門宗來欺人,你也三百多歲了,還要來這兒繼續找回顏面嗎?”
奇潭額角的垂發在夜風中飄逸著,他側過臉去,臉上有些微紅,淡然道:“師姐哪里話,就因為師父和貴門派不合,我才不敢白日來叨擾,趁著月夜特此來找那位新來的弟子淶法,有些事要商量。”
“有事要商量?”旁邊的阿楠反問道。
琴門宗上下都知道淶法,上次比武傷了身體,一直不見從青蓮居出來過,這奇潭為人古怪,保不準就是來報仇的。
奇潭嘆了一口氣,如今也只有直說了,他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說道:“這個時候,正是魔獸山夜獵的好時候,魔獸山上的魔獸都價值不菲,隨便打上一只小獸,拿去青樓賣,都是個好價錢,方舟東陸流通精元石最多的地方,莫過于封皇武府、武者公會和青樓了,魔獸山很少有人去,我對于那里的地貌很熟悉,對那里的魔獸也熟悉,我想與淶法合作,獵捕大獸,賣了好價錢她七我三,請轉告一下。”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們淶法怎么可能合作,而且還要去魔獸山去捕什么獵?還要趁著夜色?猥不猥瑣!變不變態!請回吧,是不可能合作的。”阿楠生氣地說道,隨手就要關上府門。
奇潭低著頭,伸出胳膊撐住了大門,“請師姐給個面子,大魔獸能換三千精元石,若是這次合作成功,我只要兩成,鳳分一成給二位師姐如何?只要二位師姐給我通風報信。”
“這……”阿楠看了看阿賢遲疑了。
奇潭一看有機會,便又說道:“我是見過淶法暗器的威力,她僅憑根基不穩的易筋期輕易的打敗我,依靠的是威力巨大的暗器,我接觸過魔獸山上的大獸,很難戰勝,但是有了淶法的暗器,我們就可以賺很多精元石,這對淶法對二位師姐甚至是對琴門宗,都是有益處的。”
阿楠看阿賢也沒反對,就緩了緩臉上的表情,畢竟精元石對于她們來說,是提高修為最大的倚靠,說道:“你且先回去,不要在外面聲張,明日我們姐妹二人,設法將口信傳給淶法師妹,明晚同樣的時間,你來等結果,不過前提說好,若是淶法也去魔獸山,我們姐妹二人也會同去,保護她的安全,否則出了意外,師父的問罪,我們是承擔不起的。”
奇潭收回胳膊,退了一步,點頭道:“好,我一定保護好你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