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決的話在場中響起,左護法微微一愣,他該不會真的信了吧?
所謂的野道統,說白了就是一些不入流的道統,他們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屬于封山道統,但是規模卻很小。
因為他們的條件在那兒限制著,那就是極為狹小地帶的元氣輸出點,與其說元氣輸出點,倒不如說元氣泄漏點更為合適。
這種地方,打的話可能就是一個足球場那么大,小的話甚至只有一口井那么大,就類似于祝家。
所以他們這些野道統的人很少,多的幾十個人就已經是不得了了,少的就幾個人,甚至一脈單傳。
甚至有的時候,傳承著傳承著元氣的泄露越來越稀薄,甚至更有的時候直接斷了,就好像是十五年前的鄉村小溪與現在的鄉村小溪一般,到那時就代表著這個道統沒后了。
可也不能小瞧這種野道統,有的時候也是會出天才的,只是幾率微乎其微。
但右護法卻是趕緊點頭:“沒錯,劍決長老,我們三人聯手,葉天就算是再厲害,在經過剛才的一場大戰之后,也必然是井干河枯,絕對不是我三人的對手。”
其實右護法非常的清楚,劍決要的并不是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只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他根本不在乎他們說的是真是假,他在乎的只有事情的結果以及在過程中如何給封山道統一個交代。
“不,你可能有些誤會我的話了,我的意思是,憑你們兩個現在武王的實力,確定有資格跟我聯手?想必這也不是你們聯手的誠意吧?”
但劍決卻連連搖頭,然后眼神如炬的盯著兩人說道。
“呵呵,左右護法,我剛才說過,你們真當我們劍決長老是傻子二蛋么?能讓你們隨意利用?人家可是活了快兩百年了,精的跟猴兒似的,我看你們還是拿出真本事吧。”
葉問天嘴角嘲弄,神色輕松,仿佛絲毫不考慮這樣說話的后果。
“葉天,你現在越是虛張聲勢,就越證明你已經沒多少真氣了,你真不該這么刺激我們,因為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左護法頓時就怒喝出聲,而右護法卻是眉頭緊皺,他比左護法要謹慎,他怎么有種一切都在葉問天掌握之中的錯覺?
“奧?剛才也有幾個人在那兒逼逼賴賴說我什么虛張聲勢的,喏,現在一個在躺著,一個在跪著,還有一個在樹上都不敢下來,你猜你們會怎么樣?”
葉問天呵呵一笑,然后笑瞇瞇的看著左右護法,同時他這話也讓劍決老臉一紅,在樹上不敢下來的不就是說他么?
“行,狂妄的小子,今天就如你所愿!”左護法冷哼一聲,然后跟右護法對視一眼之后。
“轟!”
兩人仿佛是被解開了某種枷鎖,全身氣息瞬間暴漲,最后更是直接沖上武皇,然后在武皇中期巔峰停下。
見到這一幕,葉問天不僅沒有任何意外,反而是在意料之中,當初他跟兩人交手的時候就有種他們是被某種東西束縛著的感覺,應該是他們要隱匿行蹤所為。
而劍決見他們兩人都是武皇中期,心中也就微微松了口氣,說實話,剛才他只能看出兩人實在隱匿修為,但并不知道他們到底隱匿了多少。
現在看來,兩人都是武皇中期的話,只要不是像魔王長老那種奇才,有著不俗的底牌的話,兩人聯手他也能應付。
葉問天看了劍決一眼,嘴角冷笑,要不怎么說老狐貍呢,他們要是不拿出真本事,劍決肯定是不會出手的,因為他怕在聯手的時候兩人動機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