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愿的,甚至很多人都是求著葉大哥讓葉大哥治的。”
趙梓晨這話頓時就讓那些村民臉上一紅。
的確,他們那已經不能用求那么簡單的字眼了。
“梓晨,何必跟他們廢那么多話呢,醫生這一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葉問天風輕云淡的聲音響起:
“至于診金費用什么的,完全就是個靠頭,行的人,不用說自然源源不斷,不行的人,就算是倒貼,都不一定會有人去啊。”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說我們醫術不行么?”
張勞海活了一輩子了,豈能請不出來此言何意?
“看,你不用特指,自然有人的對號入座。”
葉問天看著趙梓晨嗤笑說道。
“大膽!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是誰?”
張良田一聲怒喝:
“你面前的這位,可是號稱島國張醫神,就算是一些大人物,都會不遠千里的來找張醫神看病,他的醫術,也是你一個毛頭小子就能妄加斷論的?”
“醫神?就他?”葉問天看了張勞海一眼。
不過隨后想到什么,頓時便擺擺手:
“奧,不好意思,這是你們的島國的醫神,我表示理解,畢竟這種水平的醫神,在華夏著實難見。”
“狂妄小兒,就你也配談論水平二字。”
張勞海大怒:
“本來我今天過來,是看在你偷師不易的份兒上,想著你要是態度不錯的話,就饒你一次。”
“本想著只要過來給我補上三個響頭,從此掛上我張勞海之名,便讓你繼續行醫。”
“可現在,你這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冥頑不靈。”
“那么我也就不再心軟,我現在就命令你,給我把你的東西都收拾了,滾出本郡,滾出島國!從此再也不許用我張家中醫行醫!”
張勞海手中拐杖不停的在地上敲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還口口聲聲說張家中醫,更是命令葉問天滾出去。
“呵~”
如此措辭,算是難得的將葉問天給氣笑了:
“我要是不呢?”
“你要是不聽話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張勞海冷哼一聲,然后便轉身對著旁邊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微微欠身,
“李局長,既然這樣,那您就出手吧。”
之前這個男人一直沒說話,也不太顯眼。
可誰能想到,就連張勞海都得對他這么恭敬。
那李局長微微點頭,然后便傲然的站出來看著葉問天:
“華夏的小子,把你的島國行醫資格證拿出來我看看吧。”
“我可是提前說好,你要是沒有島國的行醫資格證,我可是有權利用謀害島國公民人身安全的權利,將你關進大牢的。”
李局長那眼睛都快高到頭頂上去了。
他這可不是說著玩玩兒的,因為他的確有這個權利。
張勞海跟張良田等人此時也都嘴角嘲弄的看著葉問天。
仿佛在說,這就是你跟我們作對的下場。
葉問天倒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看著那李局長:
“問一下,那個津田一郎,你們兩個誰大?”
李局長一聽這話,頓時驚怒大喊:
“放肆,津田部長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趕緊老老實實的把你的行醫資格證拿出來,要么就乖乖的就地伏法!”
“你才放肆,你算什么狗東西也敢對葉神醫大吼大叫?!”
可就在這時,津田一郎的怒喝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