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垂手而立,一副恭敬之態,心思卻開始活泛起來,眼珠子來回轉動,思考著脫身的辦法。
李佑看著段德,笑瞇瞇的道:“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感應到你身上有件寶物與我有緣,所以想借來一用。”
段德聞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我身上的寶物和你有緣?
這么不要臉的話……怎么和道爺打劫別人的時候一毛一樣呢?
段德臉色有些發綠,平時慣用的套路如今反被人用在自己身上,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憋屈,關鍵是他如今受制于人,還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滿,只能是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
“我身上的寶貝竟然和前輩有緣?這可真……是它們的榮幸啊!”
段德心疼不已,強忍著吐血的沖動,臉上笑容比哭還難看。
“那個……前輩能不能把我的修為解開?好讓我把寶貝給您取出來。”
“不必了,我自己動手就行了。”
李佑微微一笑,伸手凌空一抓,就從段德眉心攝出一物,形如一只破碗,但卻能夠吞吐宇宙星辰,其內部無比深邃,宛如一片浩瀚的星空,無上威壓透發而出,讓人忍不住要跪拜下去。
不是吞天魔罐蓋子又是什么?
“啊!”
段德一見李佑將魔罐蓋子攝入手中,不由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前輩!使不得,使不得啊!這個碗是貧道祖傳的寶貝,是我的命根子,怎么可能和您有緣呢?還請前輩高抬貴手啊!”
這一下,段德是真急眼了。
他行走北斗大地,盜墓尋寶無數,身上的家當之豐厚,縱然是一方圣地之主都遠遠不如,但就算這些寶貝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吞天魔罐的一個零頭。
這可是他拼掉了大半條性命,九死一生,才從狠人大帝的陵墓中挖掘出來的啊!
在這一刻,段德感覺自己心臟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徹心扉,眼珠子都紅了。
李佑看著段德,似笑非笑的道:“狠人大帝的極道帝兵,什么時候成了你家祖傳的寶貝了?你這廝膽大包天,連那一位的陵墓都敢冒犯,卻不知她已經勘破不朽之秘,獨立萬古,現在還在人間。我把這吞天魔罐蓋子收走,也是在幫你化解一場厄運,莫要不識好歹。”
“什么!狠人大帝現在還活著?”
宛如一盆冷水澆頭,段德頓時震驚了,眼睛發直,一時間甚至都忘了心疼寶貝。
“這是自然。”
李佑玩味一笑,道:“你若不信,可以去荒古禁地深處一探究竟,說不定還能得到那位的指點呢。”
“荒古禁地?七大生命禁區之一?”
段德倒吸一口涼氣,趕忙搖了搖頭,再也不敢多提半個字,就連看著李佑手上魔罐蓋子的目光,也多了幾分驚悸。
一位二十幾萬年前的無上至尊,如今居然還活在世上,這實在是太嚇人。
尤其這一位還是萬古以來唯一一位被冠以“狠人”之名的大帝,想想都知道她的手段究竟有多么可怕。
一想到自己竟然挖了對方的陵墓,饒是段德向來膽大包天,也不由得心虛萬分,額頭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