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突然被打開,林奈探了個頭進來,自言自語的道:
“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棺材上應該沒有落東西啊?”
林奈也不知道怎么滴,突然像強迫癥發作了,又繞著棺材三百六十度走了圈,確認沒有落下植物。
又瞥了眼,躺在棺材中的女魃,打趣道:
“氣色倒是不錯,白里透紅的!”
想到自己燒飯隨時可能燒糊,林奈念了兩句就飛奔了出去。
林奈前腳一走。
后腳。
棺材蓋板上探出一只蒼白的小手。
......
呼~呼~
雖然自己的魔手一點都不燙,但林奈還是忍不住吹了吹。
畢竟端了剛剛從火中下來的釜器,習慣性燙。
迫不及待的掀開了蓋子。
熱氣蒸騰的沖到了臉上,噴香濃郁的米飯香味像鉤子一樣,把林奈饞蟲勾到了嘴邊。
“有內味了!”
而蒸好的曲米魚,也有淡淡的米香混合辣椒辛香,要用手在魚上閃閃才能嗅到,而那種鯊魚原本的氨水味道,已經幾乎問不到了。
最精彩的是色澤。
蒸力透入魚肉,又被其外面包裹的那層好似被涂著姨媽色的魅魔狠狠的親了一口的血曲米和辣椒面。
紅與白,搭配成血脂玉般的瑰麗。
咕咕~~
揉了揉開始抗議的肚子。
林奈毫不客氣的捻了一塊魚肉丟進口里。
松軟柔嫩。
魚肉越生越鮮,蒸魚只要多蒸一分鐘,也吃不到那種恰到好處的鮮味。
而林奈蒸的血曲魚,根本就沒有去仔細計算過時間。
恰逢其會,血曲米里的蘊含的幽氟鬼氯將鯊魚肉的表層腐蝕,讓里面蘊含的尿素找到排出口子。
最后又被幽氟鬼氯給快速的中和掉。
剩下的一點氨水味,也已經掩蓋在了朝天椒的辣和血曲米的甜潤之中。
“味道不錯,可惜不是想象中的那種魚!”
林奈有些略微有些失望。
海魚和塘魚是有差別的。
他不是在海邊長大的,而是在池塘邊長大的。
雖然也聽說過很多關于海魚的傳奇。
也承認某些高級魚的口味。
但那些與他的聯系僅僅是一種金錢屬性。
不同于記憶中的壇子魚。
普通的壇子,普通的佐料。
自己池塘養的草魚,鯽魚,鰱魚,自己最親近的老人,用最傳統樸實的方法。
卻做出了讓他最魂牽夢縈的味道。
“等阿特克斯醒了,讓他去河里逮幾條江里的魚試試看。”
魚雖然不是內味,但色香味都是極為頂尖的,下飯沒有問題。
端著面盆大的金屬釜,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木勺。
林奈也沒什么講究的,把魚撲在飯上,輕輕的攪拌幾下。
將辣椒層和米飯,魚肉融合在一起。
可惜的是,血曲米煮出來依然是紅色的,沒有那種紅白之色形成對比的色彩感。
不過吃起來,味道是沒有絲毫的差距。
嗝~~
一釜米飯吃完,林奈久違的打了個飽嗝。
這種感覺,是吃多少生蠔都沒有辦法填滿的。
當然,這還沒有結束。
燒的柴火飯。
在鍋上會產生一層金黃酥脆的鍋巴。
米香和鍋味融合在一起,純天然,純刺激。
吃完飯,消化一段時間。
就能拿起帶著溫熱的鍋巴,嘎嘣嘎嘣的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