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搖了搖頭,故作神秘的道:“布倫茨,你應該相信殿老板,他看起來很有把握,我們最好是辦法是圍觀一場好戲。”
“對,我也覺得,如果能一邊吃飯,一邊看接下來的表演,應該挺下飯的。”劍魔也不知道啥時候擅自脫離了崗位,坐到了餐桌上。
他對自己殿下那是極為了解,一看這陣勢就是要坑魔了。
順便摸個魚偷個懶,一聲不響的混走了巫妖的烈酒,毫不客氣的給自己滿上。
他還知道只有這種時刻,殿下無暇顧及他蹭吃蹭喝的行為。
老巫師臉上布滿了憂愁,“阿特克斯,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這羊角魔將都住到了魔魂塔里,看來很快就能晉級到統領了,殿老板為什么要主動答應他的挑戰。”
咕咚!
干完一大口烈嘴,阿特克斯肆意的抹了把最,嘿嘿一笑,“老布,你看到那頭羊想到了什么?”
布倫茨看著頂著亂琮琮的不羈偏分白頭,蝎子似的結晶綠尾巴不時在身上拍殺著小蟲子,赤紅的雙眼像火球,兩顆大黃牙快活的研磨著一根碧綠色的草根,時不時還濺射出幾滴墨色的汁水。
“赤瞳怨尾羊,性格暴躁,尾巴上被怨毒寄宿,時刻都要咀嚼能夠中和怨氣的魔草,否則隨時可能發飆......”
阿特克斯搖了搖頭:“老布倫茨,你就是太老實了,深淵不適合你。老邦,你來說說看?”
巫妖頗帶深意的盯著赤目怨尾羊那條粗壯的尾巴看了看,不著痕跡的舔了舔嘴唇:“阿特克斯,你說殿老板,會把那尾巴烤了還是蒸了?”
“還是邦吉懂,走一個!”阿特斯克熱情的和巫妖碰了碰杯。
坐在旁邊的狐魔女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盡吹吧,就那角魔能對付的了羊魔將?”
在餐桌區域氣氛熱烈之時,深思許久的羊角魔將阿斯卡終于算是下定了主意:
“角魔,現在正式提醒你,我身為塔林守衛,不會做強搶蠻奪的事情,況且我是魔將,還是居住在魔魂塔的魔將,重諾重言,恪守塔林規約。
而現在我們只是口頭上的賭斗,但你要知曉,這種承諾一旦許下了,就守到塔林城規約的保護,必須履行。”
林奈處淡不驚:“當然,約定形成,就要按約定履行。只要你能撐住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一百年自由靈魂到手,而且能進入吃辣大比決賽,只要能奪冠,就能參加最終大挑戰,贏取魔女不是夢。
就算失敗了,懲罰也很簡單,必須要在我的店子里消費一千天自由靈魂,附加必須要留下你坐騎。”
正在嚼草的赤目怨尾羊嘴巴一橫:咩咳咳??
“哼,失敗?我?”阿斯卡只覺得小小的角魔在講笑話。
林奈擺了擺燒烤工具,皺了皺眉頭:“我不要你說我,我要你說同意或者不同意,免得到時候耍賴,我們比賽全程有傳像水晶記錄,誰也別想毀約。”
“呵呵,你很好,我同意你的規則,開始吧。”阿斯卡語氣不快,頗為冷漠的掃了眼林奈。
連對他這個魔將基本的尊重和畏懼都沒有,哪怕這個角魔是個有背景的魔,他心里還是極為不舒服。
光明正大的參加挑戰,搶走美女魔,這樣也算是給這等不知死活的小惡魔一個教訓。
躲在墻角的寮豬魔也鬼鬼祟祟的湊到了第一桌前面,扶著有裂縫的獠牙,開始不滿的抱怨:
“只需魔將放火不許我豬魔點燈,憑什么他可以,我不能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