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擊殺的近千頭死侍,這是對審判者絕對有利的交換比例。
一些受傷的審判者,大多都是輕傷,不遠處就是醫院據點,他們也能很快得到治療,只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再次加入戰斗。
過了一段時間,安權濤帶著一大群審判者,返回了醫院據點。
這群審判者無一例外,都是氣勢高昂,剛剛戰勝了強大的死侍,對于審判者的士氣而言,是一個很好的鼓舞。
剛回到醫院據點,安權濤就迫不及待的前往江佐的房間。
這場戰斗給了安權濤很大的自信,他相信也給了江佐很大的自信。
只要江佐愿意將資源,投入到大規模培養審判者中,將審判者的隊伍擴大兩到三倍,那么在血潮結束前,審判者組織就有希望能夠戰勝聚集死侍。
江佐房間內,安權濤走了進來,雖然他看上去有些疲憊,但卻充滿了自信。
“老大,果不其然,那些聚集死侍確實很弱。”安權濤一進來就說道:“我覺得,我們是時候擴大審判者組織的規模了......”
對于剛剛戰勝了死侍,江佐看上去也很高興,但他伸出手制止了安權濤繼續往下說的話。
江佐說道:
“你們打的確實很不錯,我也看到了聚集死侍的脆弱。
不過還是先等一等,感物還沒有回來,等到感物回來后,看看感物那邊有什么發現。”
“明白。”安權濤點了點頭,他并沒有試圖改變江佐的想法,他只是向江佐提出了他的建議,至于江佐是否采納,那就不是安權濤能夠決定的了。
讓安權濤回指揮室后,江佐坐在病床邊,他望著窗外南洋市暗紅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不知什么時候,舒冉坐到了江佐旁邊,對著江佐說了一句:“血潮就快要結束了。”
江佐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他剛才還在思考到底該如何抉擇,看到舒冉來了,江佐點了點頭:“是啊,血潮終于就要結束了。”
“是結束,但是也是開始。”舒冉緩緩說道:“血潮結束的時候,也是一場殘酷爭奪的開始。”
江佐微微一愣,他聽出了舒冉似乎想要說什么:“什么意思?”
江佐很確定,舒冉對血潮的了解,要比自己多很多,舒冉曾經向自己透露過很多有關血潮的事情,比如說陣眼,還有血潮的爆發。
不過已經有段時間,舒冉沒有向江佐說些血潮的事情了,這次突然這么一說,讓江佐感覺有些詫異。
舒冉突然問道:“你有沒有想過,皇室已經拿到了能對付死侍的腐蝕液體,到現在也過去一段時間了,為什么皇室還沒有動靜?他們沒有向南洋市做出增援,哪怕一瓶腐蝕液體都沒有。”
聽到舒冉的問題,江佐皺了皺眉頭。
事實似乎如舒冉所說的這樣,皇室并沒有向南洋市運送過腐蝕液體,至少江佐沒見過柯龍偉使用。
“你是說什么意思?”江佐有些不解的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皇室已經能生產出對付死侍的腐蝕液體了,但皇室現在并沒有使用,因為皇室在積攢實力,將這實力用在最關鍵的時候。”舒冉說道。
“血潮結束的時候?”江佐問道。
舒冉點了點頭,“事實可能就是如此,皇室很可能用這種腐蝕液體為武器,武裝了一支軍隊,等待血潮結束后,投入到南洋市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