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會議室之中,大家已經停止玩骰子,玩了一會便沒有什么興致,看似剛才玩的開心,可是誰不想離開呢?
不玩骰子,余驚鵲站在窗戶這里,他想要看著自己父親離開。
蔡坤應該是不會見自己父親,怕是會找個理由隨便打發,就和前兩次一樣。
可是當余驚鵲站在這里等待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父親還沒有出來,還在警署里。
和前兩次不一樣,前兩次基本上就是三五分鐘就會離開,可是這一次起碼已經十分鐘了。
引路人同樣發現了這一點,他看著余驚鵲,皺著眉頭,表示自己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余驚鵲就能明白嗎?
不能!
難道……
余驚鵲心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大膽到余驚鵲自己都不敢相信它會變成真的。
自己父親不會真的找到辦法了吧?
這個念頭,讓余驚鵲不敢相信是真的,可是當這個念頭出來的時候,就像是瘋狂的思緒在飛舞,怎么掐都掐不斷。
蔓延,飛舞。
念頭就像是扎根在了余驚鵲的腦海之中一樣,不停的生長,瞬間就變成了一株參天大樹。
真的有可能嗎?
余驚鵲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可是沒有人給自己答案。
十五分鐘,父親還沒有出來,已經冷下來的心,漸漸回暖,甚至是開始發燙。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讓驚鵲出事,還不行嗎?”署長辦公室之中,蔡坤拍著胸脯說道。
余默笙急的站起來說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那些反滿抗日的人,我余默笙幫著你蔡坤,背地里也被人戳著脊梁骨罵漢奸。”
“那些反滿抗日的人,想要報復我,這不就是一個機會,讓我余家絕后嗎?”
余默笙說的問題嚴重,只是蔡坤這里卻無能為力,警察廳特務科的交代,他不能當做耳旁風。
蔡坤的不言語,讓余默笙明白蔡坤的難處。
“我兒子要成親,要大婚,就明天,我兒子必須回去。”余默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蔡坤有些吃驚。
“驚鵲要成親?”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的事情,哪一家的姑娘?”蔡坤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余默笙看著蔡坤說道:“這些不重要,請帖我已經發出去,到時候那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親戚朋友都會來。”
“要是驚鵲這個新郎官不能到場,那場面怕是不好收場。”
聽到這句話,蔡坤怎么可能還不明白,余默笙這是為了救人,想的計策。
“你糊涂啊,你以為你辦一場喜宴,警察廳的人就會放人嗎?”蔡坤有些著急,警察廳不可能那么好說話。
就蔡坤來看,余默笙這樣的做法,只會在明天讓自己顏面盡失,因為余驚鵲,不可能到場。
“這一次宴請的客人之中,有很多日本商人,還有高官的親戚,總不能讓他們白來一趟吧。”余默笙這一次下了血本。
利用生意上的一些朋友,請來了很多人,其中日本商人,政府里面的一些朋友,都被余默笙請動。
“你這點人,怕還不能給警察廳特務科壓力。”蔡坤覺得余默笙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可能是這一次的事情牽扯到了余驚鵲,讓他亂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