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睡,我讓人做點東西,你吃點東西休息一會。”余默笙對一旁的季攸寧說道。
“爹您也休息一下,不然驚鵲回來,看到您病了該著急了。”季攸寧知書達理,雖然和余驚鵲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
但對余默笙的尊重還有,面對長輩的禮節她不曾忘記。
余驚鵲現在很煎熬,他知道蔡坤和萬群要做什么,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他不能阻止,甚至是不能去通風報信。
他現在擔心引路人的安危。
蔡坤今天來的很晚,快晚上才到的警署,之后讓人將會議室的門打開。
“你們可以離開了。”蔡坤對會議室里的人說道。
可以離開了?
大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署長,我們能走了?”
“內鬼抓到了,是誰?”
大家都是互相看著,不知道誰是內鬼。
“內鬼不在這里,是余驚鵲,昨天晚上被帶去警察廳,用刑之后什么都招了。”蔡坤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氣憤,很不自在。
警署之中的人明白,余驚鵲可是蔡坤的心腹,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能高興才怪。
“怎么是余驚鵲?”
“是啊,怎么可能?”
大家心里好奇,覺得余驚鵲不應該啊。
“警察廳特務科的第二次行動,失敗了,只有余驚鵲一個人離開了會議室。”
“科長昨天晚上審訊余驚鵲,一審訊果然是他,枉我對他重視有加。”
蔡坤演戲就要演全套的,余驚鵲為什么被抓,為什么被認定是地下黨,你需要說出來。
“走吧,廢什么話,在會議室住上癮了嗎?”蔡坤沒好氣的對里面的人喊道。
里面的人魚貫而出,他們早就想要出去。
“回去該休息休息,該洗漱洗漱,一個一個都看看,都成什么樣子。”
“明天準時上班,誰敢遲到,有你好看。”
說完蔡坤就回去自己的辦公室,將門重重的關起來。
“你看看,蔡署長這么生氣,一點都沒有找到內鬼的開心。”
“開心什么開心,內鬼如果是別人,蔡署長還能開心一下,可是偏偏是余驚鵲。”
“誰說不是呢,是余驚鵲蔡署長說不定還要被牽連,怎么可能開心的起來。”
“我們也別管了,快點回家,好幾天都沒有回家,家里人都該著急了。”
“是啊,我們自己沒事就行。”
“身上都有味了,澡堂子去不去,泡澡。”
“行,晚點去,先回去睡一覺,太累。”
警署之中的人,一個一個離開正陽警署。
他們不管余驚鵲是不是地下黨,只要他們安全就好,別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他們操心。
只是有一個人,聽到余驚鵲被抓,他的臉色一直都沒有好過。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當時余驚鵲從會議室里面離開,和余驚鵲發生矛盾的張平。
這個張平,便是余驚鵲的引路人,他當時拉扯余驚鵲,不過是為了給余驚鵲的衣領下面,放上情報。
情報早就準備好,就在張平手里,卻找不到機會送出去,當時看到余驚鵲能出去,他自然是要將情報給余驚鵲,才有了拉扯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