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想,余驚鵲居然走到了季攸寧的學校門口。
低頭看了看表,還有十幾分鐘季攸寧差不多就要出來,余驚鵲也不打算回去警署,準備在這里等著,接了季攸寧回家。
“喂……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迷。”一個悅耳的聲音,讓余驚鵲回過神來。
余驚鵲抬頭看著面前的季攸寧,她身邊還有一個年紀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兩人都是青春靚麗。
“在等你。”余驚鵲笑著說道。
“什么等我,我過來你都不知道,還不知道心里想什么呢。”季攸寧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這位是?”余驚鵲急忙轉移話題。
聽到余驚鵲問,季攸寧才想起來還沒有介紹,急忙說道:“這位是我的同事,也是學校里面的老師,在學校里面教日語。”
“叫顧晗月。”
介紹完了顧晗月,季攸寧繼續說道:“這位是余驚鵲,是……”
看到季攸寧不好意思,余驚鵲笑著對顧晗月伸手說道:“你好,我是她丈夫。”
聽到余驚鵲的話,季攸寧低頭,卻沒有反駁。
顧晗月伸手和余驚鵲握了一下,兩人就分開。
顧晗月好笑的看著季攸寧,然后看了看余驚鵲,說道:“季老師這么早就成親,婚禮我可是沒趕上。”
“就你話多,沒趕上,還省了你的份子錢。”季攸寧拍了下顧晗月的胳膊說道。
“不要緊,明天讓攸寧給你們帶點喜糖。”余驚鵲不理會季攸寧的羞澀,對顧晗月說道。
顧晗月拍手說道:“那感情好,也算是告訴學校里面的眾人,名花有主,不然被迷的顛三倒四就不好了。”
“誰在學校里面招蜂引蝶。”季攸寧不滿意顧晗月的話。
顧晗月擺手說道:“我就不打攪你們,我先走了。”
“拜拜。”余驚鵲對顧晗月說道。
顧晗月走后,余驚鵲看到季攸寧不說話,他問道:“怎么了?”
季攸寧抬頭,很認真的對余驚鵲問道:“明天真的要帶喜糖過來嗎?”
看到季攸寧這認真的表情,余驚鵲不好的心情,都被帶動的愉悅起來。
一個場面玩笑話,季攸寧居然是在冥思苦想,顧晗月都走了,還在想。
突然余驚鵲想要逗逗季攸寧,說道:“當然了,你不給他們發喜糖,他們還以為你單身,對你有非分之想怎么辦?”
“沒有,沒有……”
“你別聽顧晗月瞎說,他們是覺得我新來的,照顧我一點。”
季攸寧對這一點,還是很在意的,她雖然和余驚鵲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
可是她也知道婦道是什么,這種情況下,讓她和別的男人有感情,那不是要她的命嗎?
余驚鵲知道不能繼續逗弄季攸寧,不然季攸寧可能非要急哭不可。
“好了,我知道,不過帶點喜糖,也算是和他們搞好關系。”余驚鵲覺得喜糖還是帶一點的好,畢竟自己和季攸寧還是夫妻,要是一不小心,頭上多了一頂帽子,這……
學校不是別的地方,都是知識分子,和季攸寧是一路人,余驚鵲也沒有自信不是。
季攸寧點頭說道:“知道了,家里還有不少喜糖,我明天來帶一點。”
走在回家的路上,余驚鵲問道:“顧晗月和你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