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下,余驚鵲不是沒有陷害嫁禍董立的可能。
蔡坤有這樣的懷疑,理所當然,宋光啟的回答,替余驚鵲做了證明。
說句不好聽的,蔡坤相信宋光啟,甚至要超過余驚鵲。
“芳姐,署長讓我來拿張平以前寫的文件材料。”余驚鵲在檔案室外面敲門喊道。
芳姐風情萬種的開門,身子側著靠在門上,玲瓏有致。
芳姐年紀是大了點,不過這身材還是不錯,難怪警署里面,大家都垂涎三尺。
“芳姐,你就別誘惑我了,署長等著呢。”余驚鵲笑著從芳姐身邊遛進去。
看到自己是對牛彈琴,芳姐扭著腰肢進來,一邊找東西,一邊嘴里嘀咕。
“你小子結了婚,還不開竅。”芳姐嘀嘀咕咕。
“芳姐,結了婚,才更加不能啊。”余驚鵲嬉笑著說道。
芳姐站起來,將手里的文件重重拍在余驚鵲懷里說道:“怎么,你是說芳姐不守婦道?”
“不敢不敢,芳姐是性情中人,吾輩楷模。”余驚鵲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確實是張平的東西。
“滾蛋滾蛋,一天天讓你小子氣我。”芳姐推著余驚鵲,將他推出檔案室的門,將門重重關住。
對于芳姐這樣風情萬種的少婦,余驚鵲確實是沒有興趣,這么說也算是絕了芳姐的意思。
芳姐對余驚鵲有意思,余驚鵲怎么可能不知道。
余驚鵲年輕,和署長關系好,家里做生意有點閑錢。
而且余驚鵲長的好,對于芳姐這樣的女人,可不就是一個好選擇嗎?
總好過警署里面,那些五大三粗的人,只是余驚鵲真的沒有這個意思,一直是避而不見。
原本以為成親之后,芳姐能消停一會。
誰知道,芳姐覺得余驚鵲成親之后,嘗到了男女之樂,會開竅。
余驚鵲回去的路上,苦笑不止,得罪女人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下一次再去檔案室,怕是要吃閉門羹。
帶著張平的東西回去,蔡坤就拿在手里,和書放在一起。
之后蔡坤將東西放下說道:“你們看。”
余驚鵲湊上去,看了看說道:“張平的字?”
“這書是張平的?”宋光啟同樣吃驚開口。
蔡坤點頭說道:“看來這本書確實是張平的,董立既然和張平有關系,那么認識陳溪橋倒是不奇怪了。”
“可以確定董立的身份了吧。”余驚鵲說道。
“可以,但是不要打草驚蛇,免得他們外面的人有所察覺。”蔡坤現在還想要釣大魚,不想打草驚蛇,驚動外面的人。
余驚鵲問道:“審訊嗎?”
“不好吧,我們審訊,之后抓捕,如果中間處了紕漏,這功勞,怕是要變成過錯。”宋光啟說了一句余驚鵲沒有想到的話。
宋光啟基本上不怎么開口,現在說了一句話,難免讓余驚鵲多看一眼。
其實余驚鵲明白,宋光啟是在提醒余驚鵲和蔡坤,給他們潑冷水。
功勞看著好,處理不好,就變成過錯,不能太貪心。
宋光啟的提醒,起到了作用。
蔡坤說道:“通知萬群他們來,我們將人交給他們,后續的行動就由他們來執行,抓住董立的功勞,算我們的。”
這是最保險的做法,功勞到手,雖然小,卻不用繼續承擔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