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顧晗月……”余驚鵲將昨天顧晗月的事情說了一下。
陳溪橋聽到還有后續,他皺起眉頭說道:“也就是說,顧晗月是想要找你拿回名單。”
“你沒有給她?”陳溪橋問道。
“我怎么給,當時名單在我懷里,我能拿出來給她嗎?”余驚鵲一拍桌子說道。
陳溪橋明白余驚鵲當時的處境,名單不能拿出來,拿出來余驚鵲百口莫辯。
看到陳溪橋不出聲,余驚鵲問道:“所以顧晗月是我們的人嗎?”
“我不知道,我們的人在冰城,各有各的線,很多事情也不是我能知道的。”陳溪橋這一句不是假話。
“這份名單看樣子對他們很重要,要不要還給他們。”余驚鵲今天來找陳溪橋,說白了,就是為了這個問題。
手指摩擦著手里的名單,陳溪橋陷入了沉思。
“你說話啊,裝什么深沉。”余驚鵲打斷陳溪橋的思考。
陳溪橋苦笑著說道:“名單的重要性你明白,我明白,他們也明白。”
“可是顧晗月的身份我們不知道,這份名單給不給他們,不能輕易下決定。”
“如果關系重大呢?”余驚鵲問道,這名單要是關系到很多人的性命,不給就會害死很多人,也不給嗎?
“你不要和我吵這些,名單的事情我負責聯系組織,詢問組織的處理意見。”事關重大,陳溪橋不能擅自決定,他需要匯報組織。
對于這個結果,在余驚鵲的意料之中。
不過余驚鵲卻說道:“我需要知道后續結果。”
“紀律……”
“我知道紀律,但是名單是我拿回來的,我想要知道,它到底是救了人,還是害了人。”余驚鵲直接打斷陳溪橋。
“我不會反對結果,可是我需要知道結果,愧疚也讓我愧疚的明白一點。”余驚鵲毫不退步的說道。
話既然都說到了這種地步,陳溪橋不好再說什么,點頭答應下來。
這個問題說完,余驚鵲繼續問道:“淺草秀一的事情呢?”
說起來這個問題,陳溪橋同樣顯得發愁。
“和董立接觸的人不是淺草秀一,這個淺草秀一應該是董立背后的大人物,和董立接觸的人,應該也是聽命于淺草秀一。”陳溪橋將所得不多的線索告訴余驚鵲。
“也就是說,現在還不能確定。”余驚鵲說道。
陳溪橋沒有否認,點頭說道:“日本人的情報機構非常多,很零散,很復雜。”
“淺草秀一這個人的調查,不會很麻煩,不過需要時間來收集信息,有消息我會告訴你。”這一次不用余驚鵲說,陳溪橋就表示有消息會告訴余驚鵲。
“行,我去警署上班。”余驚鵲來的不廢話,走也不廢話,站起來就走。
陳溪橋這一次沒有送余驚鵲,看著余驚鵲出去,之后看著手里的名單。
能力強!
這是陳溪橋現在對余驚鵲的評價,以前陳溪橋的評價,只是可造之材,現在卻發現這個可造之材,已經開始初現崢嶸。
張平是余驚鵲的引路人,張平不太合格,早早就死掉,起了一個不太好的帶頭作用。
陳溪橋作為余驚鵲之后的上線,同樣沒有對余驚鵲有太大的幫助,反而是讓余驚鵲看不順眼。
就算是這樣的情況下,余驚鵲的鋒芒,也開始浮現,隱隱有壓制不住的勢頭。
將名單小心的收起來,陳溪橋嘴角帶笑,他希望余驚鵲這樣的勢頭,最好能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