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月進入碉樓,在下人看來,那就是安全的。
所以他們很少關注這里,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
“你們夫人和老爺的關系好嗎?”余驚鵲又問道。
聽到余驚鵲的話,下人立馬怒目起來,說道:“你什么意思,我們夫人和老爺的關系好得不得了。”
好得不得了?
一個半百老人,一個妙齡少女,你給我說好得不得了?
對這個下人余驚鵲沒有什么興趣,準備換一個人問一問。
你讓余驚鵲去調查當天在林家的所有人,那不可能。
已經沒有意義,警察廳的人都去調查過,就算他再去也不可能調查的出來。
警察廳的人將兇器都帶走,還請了指紋局的人幫忙,同樣是一無所獲。
沒有兇手的線索,兇器就是林家的東西,廚房也不知道刀是什么時候不見的。
那群來林家做客的人,都不承認去過碉樓,而且也沒有人看到他們去過碉樓。
如果這樣看的話,他們都沒有嫌疑,那么嫌疑人去什么地方了?
余驚鵲知道林家的人不歡迎自己,獨自一個人從林家離開。
準備離開林家的時候,余驚鵲看到了一只貓,這只貓就是留下腳印的那一只。
很漂亮的貓,走路悄無聲息,從余驚鵲身邊一閃而過。
跟在后面的是一個小丫鬟,追著貓在跑。
丫鬟怎么可能追上貓,腳下一滑,就要摔到。
余驚鵲眼疾手快,將丫鬟接住。
“你沒事吧?”余驚鵲低頭問道。
丫鬟在余驚鵲懷里,有些害羞,急忙起來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余驚鵲穿著警服,看來是家里的客人,她一個丫鬟,沖撞客人,如果被告狀,她就要倒霉。
不過看余驚鵲接住她,還關心她的樣子,她覺得余驚鵲應該不是會告狀的人。
余驚鵲笑著問道:“你追它干什么?”
“你說白胚嗎?”丫鬟反應過來余驚鵲說的是貓。
白胚?
這名字,余驚鵲笑了笑點頭。
“夫人讓我照顧它,它一轉身就不見了。”丫鬟說起來有些無奈,貓想要跑,她根本就追不上。
“反正都在家里,也丟不了。”余驚鵲覺得讓貓跑一跑無所謂。
不過余驚鵲突然想到,這個丫鬟說是夫人讓她照顧貓,她是葉嫻的貼身丫鬟嗎?
“你們夫人和老爺的關系好嗎?”余驚鵲又問了一句。
可是這個丫鬟的反應,和那些下人一樣,都說關系很好,然后說要去追白胚,從余驚鵲身邊跑過去。
余驚鵲無奈,這讓自己怎么調查。
就在余驚鵲無奈苦笑的時候,他發現一個中年婦女站在自己面前。
中年婦女有些嘲笑的看著余驚鵲,開口說道:“你這樣問,他們誰會告訴你,而且老爺和那個賤女人的事情,你覺得他們知道多少?”
賤女人?
敢稱呼葉嫻是賤女人,面前的這個女人是誰?
余驚鵲突然想起來一個人,林山月的夫人,一個早就失寵,在家里地位不在的一個女人。
因為林山月的兒子,就是和自己母親一起出門游玩的時候,被綁架。
那群綁匪只綁了林山月的兒子,讓他的妻子回來報信,所以最后林山月的兒子死了,妻子還活著。
那么怒火,自然都發泄到了妻子頭上,地位一天不如一天,還差一點被林山月給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