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鵲,你才出來,有一個女人打電話過來,說是你妻子。”
余驚鵲剛從陳溪橋的辦公室出來,就有一個人對他喊道。
“人呢?”余驚鵲問道。
“你在署長辦公室,我怎么敢打攪,說你出來之后打過去。”警署的警員嬉笑著說道,他當時可不想去打攪陳溪橋。
余驚鵲跑去電話那里,電話號碼已經記在這里,直接打了回去。
“喂,你好,我找季攸寧季老師。”余驚鵲對電話里面說道。
“請稍等。”
“喂,我是季攸寧。”季攸寧的聲音在電話里面響起來。
“你剛才找我嗎?”余驚鵲對季攸寧問道。
聽到是余驚鵲,季攸寧說道:“對,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要約你晚上吃個飯。”
“怎么了,你好端端的約我吃飯?”余驚鵲認為奇怪,季攸寧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約自己吃飯。
“是顧晗月,她說褲子的事情讓我們誤會,要請我們吃飯賠禮道歉。”季攸寧低聲說道,擔心周圍的人聽到,又開始八卦。
顧晗月?
怎么又是顧晗月,這小妮子是陰魂不散啊。
“告訴她,我不去,晚上有事。”余驚鵲沒有功夫陪顧晗月瞎胡鬧。
晚上余驚鵲想要去找陳溪橋一趟,他可能要進警察廳,這件事情他必須要和陳溪橋通通氣。
“那個,她……我已經答應了。”季攸寧說的很不好意思。
余驚鵲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一定是顧晗月死纏爛打,季攸寧招架不住,才答應的。
現在答應,自己不去,季攸寧就里外不是人。
“你要是真的有事,我和她說說。”季攸寧也不敢真的耽誤余驚鵲的工作。
“算了,晚上我過去。”余驚鵲不忍心看季攸寧為難,答應下來。
“好,謝謝你。”季攸寧心里的一塊石頭落地。
“你和我還說謝謝。”余驚鵲不愿意不是因為季攸寧,是因為顧晗月。
掛了電話,余驚鵲覺得自己夠忙的。
今天一天,事情是真的不少。
葉嫻還給了錢,放在大衣里面,看來晚上有用武之地。
雖然顧晗月說了自己要請客,賠罪。
只是到時候,余驚鵲也不好不付賬,而且他也不想欠顧晗月的。
誰知道欠了之后,顧晗月會不會下一次讓余驚鵲再請回來。
在辦公室等了一會,下班之后余驚鵲就去冰城二中。
來到冰城二中的時候,季攸寧和顧晗月雙雙等在門前。
“來晚了。”心里百般不情愿,來了之后也要笑臉相迎。
不然余驚鵲覺得那是不給季攸寧面子。
顧晗月笑的也開心,三人說說笑笑,好似關系很好。
“道歉就不必了,我請客。”余驚鵲上來就絕了顧晗月請客的事情。
“沒有打攪你吧?”在顧晗月不注意的地方,季攸寧悄聲對余驚鵲問道。
“夫人有命,豈敢不從。”
這句話,讓季攸寧白了余驚鵲一眼,看到他還有工夫插科打諢,季攸寧覺得應該沒耽誤事。
來到飯店吃飯,季攸寧去洗手間。
余驚鵲和顧晗月兩人,面面相覷。
大眼瞪小眼,顧晗月說道:“生氣了?”
“我現在才明白,你為什么要幫我洗褲子,弄了半天,是為了陷害我。”余驚鵲主動提起來這件事情。
因為余驚鵲有危機感,今天蔡坤告訴他,驚雷這件事情。
蔡坤知道了名單,而且地下黨用名單展開了行動。
那么顧晗月知道嗎?
顧晗月就是負責名單這件事情,那么顧晗月很有可能知道名單已經到了組織手里。
驚雷的代號,顧晗月應該也知道。
組織里面的其他人,不會知道名單是怎么來的,也不會知道驚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