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攸寧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余驚鵲,面色發白,嘴唇同樣沒有血色,心疼。
醫生和余默笙解釋了一下,余默笙怒氣沖沖的看著萬群。
“萬股長,拜你所賜。”余默笙說道。
“余先生,吃這碗飯,就要干這活,你不明白嗎?”萬群一句話,將余默笙懟回去。
“驚鵲需要休息,請你出去。”余默笙下逐客令。
今天余驚鵲確實受苦不少,萬群也不待在這里,離開病房。
“驚鵲,驚鵲,你沒事吧……”余默笙坐在床邊喊道。
季攸寧都有點想要掉眼淚。
余驚鵲微微睜開眼睛,看到房間里面除了余默笙和季攸寧沒有別人,才放心。
“行了爹,我還沒死呢。”余驚鵲開口說道。
“你沒事?”余默笙吃驚的說道。
“你在江里泡著你試試。”余驚鵲沒好氣的說道,什么叫沒事。
看到季攸寧紅紅的眼眶,余驚鵲說道:“別哭了,我沒事。”
“我回去煮姜湯。”季攸寧擔心余驚鵲著涼感冒,急急忙忙要回去煮姜湯。
“你先打電話讓家里煮著,你回去直接帶過來,還有帶瓶白酒過來。”余默笙看到余驚鵲沒事,也冷靜下來。
季攸寧跑出去,余默笙扭頭看著余驚鵲說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嗎,還不是你讓我來接你,被萬群抓壯丁。”余驚鵲想起來萬群,心里就來氣,這是想要整死自己啊。
“結著冰的江水,讓我們進去,自己在岸上,今天死了多少人。”余驚鵲說起來還憤憤不平。
余默笙看到余驚鵲沒事,不理會這些牢騷,直接問道:“你裝病干什么?”
“他這么弄我,我還不能裝個病。”余驚鵲仰著頭看著外面,不知道萬群走了沒有。
“你裝病的意義是什么?”余默笙有點看不懂余驚鵲的意思。
意義?
還能是什么。
就是為了說自己用功,自己抓捕抗日分子,自己舍身取義。
那些死掉的特務科的警員,和余驚鵲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是盡心盡力的抓捕抗日分子,而且都受傷生病。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余驚鵲隨意說道。
余默笙覺得奇怪,他突然問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什么?”余驚鵲一臉茫然,不知道余默笙在說什么。
“我去奉天之前,蔡坤說警察廳給你了一個案子,當時就覺得奇怪……”余默笙不傻,他仔細想想,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你問蔡署長。”余驚鵲懶得回答,免得多說多錯,不如讓蔡坤來回答這個問題。
“我是要問他。”
“你被萬群帶走,我就打電話給他,他同樣關注這里的消息,應該快來了。”余默笙覺得蔡坤這回也應該趕到。
果然,余默笙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外面蔡坤的聲音。
蔡坤推門進來說道:“受傷嚴重嗎?”
蔡坤是一臉著急,可是進來之后,看到余驚鵲好端端的躺在床上,那里有陷入昏迷的樣子。
一時間蔡坤反應過來,急忙將門關住,不讓外面特務科的人看到。
“你小子,嚇唬人啊。”蔡坤沒好氣的說道。
余驚鵲人畜無害的笑道:“惡心惡心萬群。”
“萬群惡心不惡心我不知道,你爹和我嚇得不輕。”蔡坤看了一眼余默笙,就知道余默笙有話要和自己說。